“好一对……同心连意的主仆。”
魏晨曦伏在地上,只觉一股刺骨寒意,从头顶直浇脚底。
她还未细想同心连意的话外意思,皇上的话又传来,声音冷得不带半分温度:
“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
魏晨曦浑身一僵,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事到如今,她要是还看不出这是一场鸿门宴,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可她不敢露,只能强装惶恐,颤声回道:“儿媳……不知。”
“不知?”皇上一声冷笑,笑声在空旷大殿里撞出寒意,“那你可知,四爷是谁?”
四爷。
这两个字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魏晨曦心口。
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住——是四皇子慕容煜,那个攥着她把柄、一次次逼她就范、把她拖进深渊的人。
恐惧像潮水般漫上来,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却还在拼命强撑:
“儿媳整日闭门在王府,不问外事,不知……不知父皇说的四爷是谁,儿媳不认识!”
皇上看着她骤然发白的脸、微微发抖的肩,那副藏都藏不住的惊惧,哪里是不知,分明是怕到了骨子里。
他当即一声厉喝,震得魏晨曦浑身一颤:
“好一张满口谎言的嘴!你既日日待在府中,不问外事,朕骤然提一句‘四爷’,你第一反应不该是反问‘哪位四爷’吗?!”
魏晨曦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便戳穿了她所有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