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一众男丁被押在隔壁几间囚室,本就惊惶失措,此刻隔着牢栏将父女二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落。
最先爆发的是魏二爷,魏晨曦的二叔,他猛地扑到栏杆上,发髻散乱,双目赤红,指着魏晨曦的手都在剧烈发抖,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
“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我们魏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好端端在府中安坐,一时之间被抄家锁拿,男的入狱,女的囚禁,全都糊里糊涂成了阶下囚……竟是因为你?!”
一旁的几位魏家男丁、堂哥、堂弟也纷纷挤到栏前,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世家的脸面,全是滔天的怨怒与绝望。
“大小姐!你好狠的心啊!你自己闯祸便罢了,为何要拖上整个魏家!”
“我们何曾亏待过你?你身为靖王妃,享尽荣华,转头就把全家推入地狱!”
“皇上要治罪,要杀要剐,我们连缘由都不知道……竟是被你害死的!”
有人哭嚎,有人怒骂,有人恨得捶打栏杆,声声怨毒扎进魏晨曦耳中。
他们恨得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一人之错、倾覆全族的魏晨曦。
魏国公脸色惨白如纸,看着身后群情激愤的族人,再看看牢中瑟瑟发抖的女儿,一口浊气堵在胸口,几乎喘不上气,指着魏晨曦,半天只憋出一句:
“孽障!你这孽障——!
我魏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出了你这么个祸水啊!”
魏晨曦被骂得浑身发抖,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只能一遍遍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