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打算今日去一趟十皇子府,可这几日京中传言,十皇子慕容诚早已离京。
白莯媱当即让陈云凯去查,回报说,慕容诚正是在靖王府设宴那日便动身离京。
那日她看得真切,那少年身子根本未曾完全痊愈,也不知临走前,有没有用上她留下的药。
至于秦家兄妹,白莯媱想着还是保持距离好,秦家本就被皇上盯的紧,若自己暴露,就是连累了秦家。
白莯媱正沉吟着,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是白大壮的声音:“阿妹!”
她推门而出,一眼望见兄长,轻声唤道:“哥哥。”
“都备妥了,可以走了。”
白莯媱微微颔首,二人换了装束,略施粉黛易容,掩去原本容貌,大摇大摆出了城门。
阿泽与白小壮,早已被陈云凯提前安排送往下一处落脚点。
她如今在京中名义上已是个死人,一旦暴露,两个孩子断难脱身,必须步步谨慎。
二人刚一出城,便有镖局的人上前接应。
一共十位镖师,个个身形高大、步履沉稳,腰佩兵器,一看便是身手利落、能征善战之辈。
他们请的并非京城最有名气的镖局,而是名声较好些的。
此次带队的镖局负责人,名叫王猛。
上了镖局的马车,行至京郊那片菜地时,白莯媱轻轻掀开车帘,望了一眼。
那里,曾是她一点一滴付出心血的地方。
如今就这般转身离开,心头莫名空了一块,像被人抽走了什么,轻飘飘的,却又沉得发闷。
马车里,白大壮见自家妹子神色怅然,忍不住轻声唤了一句:“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