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身形微侧,既不碰、也不躲,只借着人群拥挤的乱劲,脚下看似随意一滑,整个人便如轻絮般偏开半尺。
绣球擦着她肩头飞过,眼看就要落地——
她却在这时,看似无意地抬脚一挑,力道巧得惊人。
绣球在空中轻轻一顿,竟被她轻飘飘踢向了旁边最闹腾、抢得最凶的一个穷书生怀里。
不就是踢毽子样么,使用巧劲就是,她可不想要当“上门女婿!”
那书生懵在原地,抱着绣球半天没反应过来。
四周瞬间爆发出震天的起哄声:“中了!中了!”
彩楼上。
首富千金眼睛瞪得溜圆,惊得捂住了嘴。
“爹,他、他,竟然踢给别人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那少年根本不是躲,是轻描淡写就把绣球转嫁给了别人,她好气呀!
首富捋着胡须,眼神越发满意,沉声道:“沉稳有度,遇事不乱——就算模样清瘦些,也比这群乌合之众强上百倍。”
“我儿眼光不差。这般人物,就算咱们倒贴家产,也值得留住。”
白莯媱被护在人群中,听着四周的喧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瞥了一眼彩楼方向。
想强绑她这个“男装少年”当上门女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想抓她?先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彩楼上的首富当即一挥手,几个衣着体面的管事立刻分开人群,毕恭毕敬地朝着白莯媱一行人躬身行礼,语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