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抬眼,眸色深如寒潭,一字一顿地反问:“大哥应该知道,魏家被扣上的,是何罪名?”
慕容飒心头一紧,当即应声:“谋害皇子!”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怔,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谋害皇子……谋害的,难道竟是眼前这位五弟慕容靖?难道流言是真的?
若非事关自身性命,以他对慕容靖的了解,断不会对魏家,如此绝情绝义!
一念至此,慕容飒脸色骤然变了,看向慕容靖的目光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慕容飒心头一沉,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信:
“五弟,莫不是……这里面有什么误会?晨曦她性子再烈,也绝不敢做出谋害亲夫之事,魏家更是对你倾心相扶,怎会行此大逆不道之举?”
慕容靖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寒寂。
他没有立刻辩解,只缓缓抬眼,那眼神冷得让慕容飒都心头一窒。
慕容靖喉间发紧,一字一句沉得像坠了铅:
“我从未想过要魏家满门百口性命,魏家也从未参与谋害我的谋划。晨曦既已嫁入皇家,便是皇室之人。
正如大哥所言,魏家倒台,最大的损失,本就是我。大哥就不曾想过——真正一心要置魏家于死地的,从来不是我!”
慕容飒周身气息骤然一冷,眼神猛地一凝:“你是说——父皇!是父皇要动魏家!”
难怪天牢守卫为何森严到连他都不得入内,半点消息都传不出来,连母后都被禁足宫中,他也探望不了。
他是嫡长子,自幼在父皇身边长大,最清楚帝王心中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