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算计魏晨曦,就简单多了,她本就对他有爱慕之心。
慕容靖心中腹腓:是我太贪心么,即使重来本王也不后悔!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厉害,旋即转身便走。
还未踏出门槛,腰腹便被一双温软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环住。
魏晨曦:靖哥哥,求你,不要离开晨曦,好不好?
她的声音发着颤,带着浓重的鼻音,指尖攥着他的衣料,指节都泛了白,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慕容靖身形一僵,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骨泛青,却终究没有挣开她的怀抱,只艰涩开口:“晨曦,抱歉,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中有其他女子。”
魏晨曦抢在他前头开口,脸颊贴在他的背脊上,滚烫的泪意浸透了他的衣料,“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她仰着头,望着他挺直却略显落寞的背影,声音里带着近乎卑微的祈求:
“只求靖哥哥给我该有的体面,哪怕只是空悬的名分,哪怕往后余生,守着这偌大的靖王府,独对长夜,我也甘之如饴。”
她将自己的要求一降再降,从最初的琴瑟和鸣,到如今只求一个名分的体面,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将身段低到了尘埃里。
只为能留住他!
慕容靖背脊绷得更紧,喉间似堵了团浸了水的棉絮,闷得发疼。
他垂眸看着环在腰间的手,那双手腕纤细,腕间系着的红绳还是幼时他亲手替她系上的,彼时她笑靥如花,说这红绳能系住岁岁年年。
可岁岁年年太长,他早已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