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你不是说要做胭脂?不做了?”
慕容诚也巴巴地看向白莯媱,眸子里亮得惊人——他从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也能赚银子。
如今靠着焰上鲜,每日竟能入账两千两,这样一算,一月便是六万两的进账,这等泼天富贵,他从前连梦都不敢做。
白莯媱指尖抵着下巴,眉头微蹙,那股子先前琢磨胭脂方子的鲜活劲儿,此刻竟半点不剩,只剩恹恹的沉思。
她抬眼扫过二人,慢悠悠开口:“要不,我把胭脂方子卖给你们?”
这话一出,慕容熙第一反应便是挑眉往后撤了半步,活像被烫着一般,嘴角扯出一抹干笑,手还下意识地捂了捂腰间的荷包:
“呵呵,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这事儿还是算了!”
白莯媱闻言,当即皱起了眉,眼神里满是狐疑,上下打量着他,语气带着几分不信:
“三皇子说笑了吧?你那栖月酒楼如今门庭若市,日日座无虚席,流水能绕着京城淌三圈,怎会连买个方子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慕容熙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是对你自己的胃口,就没有半点清楚的认知?先前那糕点生意,就拿去了五成,整整五成!”
他顿了顿,指尖重重地叩了叩桌面,语气里添了几分无奈的烦躁:
“你倒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这王府里上上下下百十口人要养!”
幕僚的月钱、母族那边军队的粮饷兵器,桩桩件件哪一样离得开银钱?
白莯媱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显然没打算和他掰扯这些算不清的账目,干脆别过脸去,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