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骤降,他死死盯着白莯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利刃:
“白莯媱,本王有的是千万种方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白莯媱非但没半分惧色,反而嗤笑一声,眼底的讥诮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靖,或许吧!”她顿了顿,字字句句都带着诛心的力道,
“如果她能重生的话,真正的白莯媱,才是那个满心满眼、最喜欢你的人!肯定不会离开你!”
“你——”喉间的话堵在舌尖,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又忘了她只是一个灵魂!灵魂怎么困住?
索性换个话题:“你与三哥走得如此近,难道真以为他是真心喜欢你?”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像是要将心底的不甘尽数倾泻出来:
“别告诉我你们只是生意上的往来!他可是年后就要娶妻的人!”
白莯媱只觉慕容靖无理取闹,不是因为怕,而是被他这番莫名其妙的话气笑了。
她眉峰倒竖,眼底的讥诮更浓,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我从未想过这种事!慕容靖,你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情情爱爱么?能不能干点正事?”
她上下打量着慕容靖黑影,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无理取闹的孩童:
“说真的,我现在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决、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靖王。
领兵打仗的将军,心思竟这般狭隘,满脑子都是些儿女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