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抑制不住的期待,想象着娘亲温柔的眉眼、兄长爽朗的笑声,那些场景在脑中不停回放、描摹画面,此刻都在脑海里鲜活起来;
另一边却是沉甸甸的害怕,怕这突如其来的暖意只是镜花水月,怕自己笨拙得学不会回应,更怕这份陌生的情分,
和爷爷那种带着岁月沉淀的、沉默的守护,根本不是一回事。
爷爷的关心是冬日里晒着太阳的暖,是无论走多远回头都在的岸,可娘亲兄长的爱呢?
会是甜的吗?会是烫的吗?白莯媱抿着唇,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心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憧憬。
连慕容靖站在身侧,都都浑然未觉,目光死死焦着在那辆缓缓驶来的马车之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咯吱的声响,一下下敲在我的心尖,近了,更近了!
当马车稳稳停在面前,随行的小厮躬身禀报:“启禀王爷,人已带到!”
慕容靖微微颔首,侧头朝白莯媱看来,可白莯媱早已按捺不住,声音都在发颤:“娘!哥哥!弟弟!”
马车内一片死寂,没有丝毫回应。
白莯媱攥紧了衣袖,指尖泛白,又扬高了声音,带着哽咽喊道:“娘!是我啊,我是媱媱!女儿来接你们了!”
话音未落,白莯媱便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掀开车帘。
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车厢角落里,白大壮紧紧抱着昏迷的白小壮,兄弟俩缩成一团,满身尘土,一双眼睛里写满了惊恐与警惕,像只受惊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