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腾腾的羊肉汤,可把哥几个馋虫招出来了,一人一碗汤两个馍馍,瞬间消灭。
一凡说:“该喝了,别吃撑着,酒没地方放了。”
“对,对,准备喝。”四个小伙子,把酒都斟满。起身。“我们敬师傅,敬老师,敬李娘。”
李娘忙过来:“使不得,我得谢谢你们,我给你们满酒。我不知怎么谢谢你们好。”
“李娘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都是您的后生晚辈,这是我们必须做的事,孝敬老人,是晚辈的职责。以后您这有什么事儿,随叫随到。您别客气,我们也不远。一袋烟的功夫就到。”小伙子们应道。
一凡举杯:“我敬我的学长师哥,再敬几位师傅。谢谢你们啦。要没有你们,我就抓瞎了。“
晓梅也过来,给小伙子们斟酒。
酒过三巡。一凡对曾山说:“哥哥呀,我有个堂妹,小你几岁,我有心介绍给你,如何,是否领情。”
曾山一愣:“真要亲上加亲呀!”
一凡说:“怎么样?你还不乐意呀?!”
“我们师傅特别高兴,能看出来,这亲肯定行,来敬你们当老师的。”几个小伙子,同时站起来手举杯高声说:“祝师父,祝老师情深意重,亲上加亲,干杯。”
小伙子们个个兴高采烈。
酒足饭饱,曾山带着小伙子们准备离开。一凡拉着曾山的手:“师兄呀,你要让我心里平衡一下,我多少要给哥哥点钱,一小兜你拿着。说多了我难受。你别推辞。”
曾山说:“你给我介绍媳妇,我也得谢谢贤弟,就算我谢过弟了。好不好。你我都不要再推辞了,你不听兄长的话,这叫以小犯上,要惩罚的。我用的都是干活剩下的余料。没花钱买东西。这点事我顺手就干了,也不费啥事。就这样,我们走了。谢谢弟妹买这么多好吃的,也谢谢李娘又下厨做饭,手艺真好,香喷喷,现在还在上堂僚绕。”
晓梅手拿包裹,递给曾山:“曾大哥,这是我和一凡给哥哥的心意,收下。别的客气话我也不会说,以后哥哥常来,这方便,你们很多年没见了,这回进了,有事没事,都要来。”
曾山涨红着脸说:“那好,我谢过弟妹了,一凡你真有福气。”手拍一凡肩膀:“那我走了。”两个小伙子把曾山扶上车。车走了。
一凡目送着曾山一行人,眼眶有些湿润。
晓梅轻轻的说:“我给曾大哥买了两瓶上等西凤酒,又买了6斤上等腊牛羊肉。”
一凡赞许的点点头。
晓梅说:“相当于咱买了几十斤大漆。”
一凡说:“应该,应该的。我谢谢媳妇,你真有心。”一凡知道曾山不收任何费用,如果晓梅不买礼物准备着,我可就无地自容了。真是好媳妇。
李娘没有打扰他们说话,看到一凡挽着晓梅回来了。也过来说:“你们也累了,我把后面的屋子都收拾好了。你们今天先将就着。明天我把所有房间给你们腾出来,我们只留两间房,一间睡觉,一间卖水果,我在西侧有个简易房,我就在那做饭,这边大灶台给你们用,你这客人多,做饭的地方不能小了。”
一凡说:“李娘那可不行,我们都在后面,前面这五间房都您用,我用后面的房就够使了。”
李娘:“那可不行,你做买卖没有像样的门面可不行。你听我的,我好歹有个地方养孩子就行了。“
一凡说:“李娘,我再合计合计这房子怎么用。”
“行,这又是工又是料的,我怎么也得付你们点费用。李娘我这都不落认。”李娘拿出个银票,递到一凡手里。
一凡可是着急上火了:“李娘您也看到了,人家一分都不要。我能收您钱吗?以后日子还长着那,您这孩子都小,我们不管您,谁管?我们来了,就是一家人,您这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应该给您钱,就是孝敬您也该是我们给您钱才对。不争了,以后您不要破费,留点钱,以后孩子用处多。给他们攒着点儿。”
晓梅拉着李娘的手,把银票塞进李娘手里:“您以后得听我和一凡的,不能乱花钱。这一大家子人等吃等喝,以后还要娶媳妇,谈婚论嫁,哪里不花钱,我们也得帮您挣钱,房费我们要给,平时有事我们也多帮助您,就是我们孝敬您,这是应该的。”
李娘泪眼朦胧。一边点头一边拭着泪水。
一凡和晓梅安顿好李娘,也回屋了。
放下门帘,晓梅给一凡把鞋脱掉。一凡一仰头躺下了,觉得浑身酸痛,对晓梅说:“这还什么都没干,就这么累。身体不练真不如曾山师哥,人家干这么累的活什么事都没有。唉。真不如人呀。”
晓梅笑着说:“让你干,给你双份工资,你也干不了,没那命。“
一凡拉着晓梅的手说,你也累了,今天别洗了,躺下吧。”
晓梅转头去拿洗脸盆打水去了。爱干净,多累也得洗。
晓梅打回来水,用毛巾擦着一凡的脸和头,又洗毛巾再擦一凡的身子、脚。一凡享受着,也心疼着,更是爱慕着。
晓梅自己也擦拭一番,才上床。偎依在一凡的臂膀下,像小鸟一样可爱温顺。
两人什么也不想说了,一会儿功夫,双双进入梦乡。
清晨,鸡鸣声打破了寂静。
一凡一轱辘,翻身下床。晓梅也醒了,忙跟着下地。“你再睡会儿。“一凡爱惜的说。
“我不困了。”晓梅跟着一凡走出屋,到房前。看着过路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一凡看着昨天修的房子,和老房子差不多,没有太明显不同。只是新旧不同罢了。虽然顶子塌了,但主体没损坏,立柱和房梁都完好。船子换了点新的。房顶的黏土都是曾山从家拉来的。盖房专用的材料,特好使,
李娘家的房子,正宗的五间大北房,原来有个前院,为了做生意,把院墙拆了,亮出门脸。门口平坦的混合土灰地。为客人停车方便。能停八辆马车。
后院,东房四间,西房四间,东南角有个耳房,存些杂物。西南角是厕所。北侧有个空场。能停五辆马车。北面有个大门,可进出马车。现在东西房间没有什么东西,像是以前有人租过。院东北角有口老井。有井台。手摇的提桶。
这院还是很规矩的。
“吃饭吧,熬的粥,有肉夹馍。我给你们拿过来了。”说着李娘手提提梁盒,进屋放在桌上。你们先吃,吃完了我带你们转转这院。
一凡和晓梅忙跟着进屋:“都一块吃吧,热闹点好,人气足。”
“不了,怕孩子们捣乱,没个礼貌。”李娘又回屋,照顾几个孩子吃饭去了。
吃罢饭,李娘从前面的正房说起:“前面五间房,西面两间我带着孩子用了,卖水果。东面两间你们用,中间的饭厅加灶台,都你们用,我孩子都小,我用西边的小房做饭就够用。东屋有几张破桌子,要是碍事就劈了当柴使。”
一凡一边听李娘说,一边合计着。
李娘又到后院说,这院里也没有什么东西,你们随意处理。
“我带你们进屋看看。“说着就钻进了西屋。
一凡和晓梅也随着进了屋。吓,这屋里地面都是石头地,都是好石头,很平坦。李娘在西北角把一口大缸,使劲儿挪到边上,露出来个大洞。
一凡和晓梅一惊,非常诧异。
李娘指着洞口说,这是地道。以前这间房子主人,是个保长。管着100多户人家,这个洞是藏枪用的。自己组织了自卫队。孩子的爷爷是家长,管个十来户。这保长对孩子爷爷不错,家里有什么事儿,都和孩子的爷爷商量。有一次从外地来了几个混小子,不知什么原因,跟咱这的人打起来了。有人报名保长来了,保长就去协调,没协调好,被外地人打了,挺严重。外地人都跑了。这保长是内伤。伤到五脏六腑了。没过一个月,不行了,把我们孩子的爷爷叫到跟前,嘱咐道:“我这辈子也没个一儿半女,我死了你把我埋在山脚下,要阳面。我怕冷。我把老婆打发老家去。钱都是她的。可这房子我不能给他,这房子我就留给你了,你把家搬过来。我这库里的枪支弹药,你交给乡里,留着不踏实,惹事,所以你一件都不要留,全上交。孩子爷爷含泪把保长下葬了。这就是这房子的来历。”
“孩子的爷爷和爹爹在保长故去第三年,去四川送货,过秦岭时,发生了车祸。回来一年,爷俩都没了。留下这四个孩子,算是给额的交待。”
一凡点着头,晓梅抱住李娘:“有额们就啥都有了。“
一凡说:“听李娘的,东屋额们用了,等您这男孩子大一点,跟额们干了,这娃有十多岁了吧?“
李娘说:“这碎娃有11岁了,长的快,个子高,像他爹爹,他爹爹可高了。我这大妮、二妮、三妮都相差一岁,567排队。”
一凡看着男娃,嗯,个头不矮。这就有个一米六了,是个大个头。
“现在您就交给我吧,晚上在我这边睡,您那边,您带着三个妮子,方便。“
“嗯,好吧,跟着您这先生学点东西,我放心。”李娘高兴的说。心想这孩子快有出息了。
晓梅说:“我教他识字,一凡教他做事。两不误。“
“那可好,我是碰到大救星了。”李娘说:“这房租我减半,这孩子跟着你们学出本事,我啥都有了。”李娘有些激动。
“别,别,您可别多说了,我们定好的事,不再变。”一凡叮嘱李娘。
“我可遇到好人家了,行,听你们的,我不再多说,现在就让这娃,跟你们干活收拾,他叫高一,也叫小小。小小快给老师磕头,拜师。”李娘拉过小小,就给一凡和晓梅跪下了。
一凡晓梅忙把孩子拽起来:“别这么多礼,我还不够格那,什么时候小小有出息了,再认老师。哈哈哈,是吧小小。“
小小挺机灵:“我听老师的,我跟着李老师和大姐姐好好学习。”
“行了,娃,那咱就干活了。”
李娘喜笑颜开。回屋和三个妮子收拾水果摊去了。
一凡和晓梅在小小的引领下,下了地窖。小小在洞口把油灯点着,嘿,真不小,和地上的房间一样大小,都是石墙石地。结实无比。用三合土夯的地基。也不潮湿。真是存漆的好地方。
大漆存储的条件必须是阴凉处。
一凡说:“晓梅,做一些50斤的袋子和木桶,为下地窖方便,再准备两个转运的小桶,可装20斤就可以了,上下运漆方便。好漆大部分放地窖。小小,我教你认漆,大姐姐教你识字,好不好。”
“好,好,谢谢老师”小小不断点头。
“你以后叫我凡哥哥,不叫老师,好不好,那样更亲。“一凡说。
“好,好,凡哥哥。“小小美美的。
“小小,找把笤帚来,咱把地窖收拾出来。”一凡开始带小小做事了。
一凡晓梅开始,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上运。
半天功夫,东西屋和地窖都收拾好了。这全石屋,真是漂亮。
水井旁有个大缸,晓梅把缸刷洗干净,小小很会干活,不大功夫把水缸水打满了。
一凡把院里的破桌椅板凳,都收到了北面墙角。对晓梅说:“看来咱俩得回趟老家。把曾山的事跟堂妹说。再约曾山过来,这破桌椅板凳给曾哥哥留着吧,谁让他学这门手艺。”
晓梅笑着说:“看来这曾哥哥,脱不掉你这魔掌了。”
一凡开怀大笑“这就是缘”
“小小,咱回屋,我和大姐姐在东里屋,你在外屋好不好,外屋我准备一个大桌子,吃饭可在你这屋吃,行不行?“
“行,太好了。我一个人住一个大屋。我娘怕我一个人害怕,从不让我单睡。这回我可行了,一个大屋就我一个人,再也不挤了。”小小合不拢嘴。
“小小,你的床放在靠南面床下,外面有什么事,你耳朵尖,随时叫我们。北面还要放一个长柜。放些东西。柜上放茶壶茶碗什么的。好不好。“一凡一边说一边丈量着尺寸。
里屋也一样,北面放低柜,南面放床,靠东面放个八仙桌。左右各一把龙背椅。这布局,很是称心。
过了晌午,一凡和晓梅,叫了车,跟李娘说:“您看家吧,过两天我们就回来。”直奔咸阳。
见到两个弟弟,一凡把情况跟他们说了,弟弟们都高兴。
“一兴,咱家妹,今年多大了?”一凡问大弟弟一兴。
“嗯,好像有十六吧。”一兴答。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和你嫂嫂回家,给妹子提亲。“一凡挥挥手。
两弟弟乐着说:“大哥,什么都干呀。”
晓梅说:“那当然,有大鱼不能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家开心的笑了。
第二天,一凡和晓梅一大早,就往安康方向赶路。要翻过上百个山头,每次过秦岭都是一次危险旅游,因为中途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意外。
还是那辆天天陪着一凡跑的单匹马的快马车。有个棚子防雨防晒,四面敞开,有一圈车辕。前后各有一固定长瞪,后背有木框,做为靠背。天气好,赏光一览山脉,是非常好的旅游观光车。
老天爷有眼,给了一凡特别是晓梅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微风吹过甚是舒适。一凡和晓梅对望着,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一般。晓梅说一凡,今天好好观赏一下我们的大秦岭。
一凡说:“一路将近200个山脉,你好好数数到底多少山头,你写本书,做一个地理描述,做为最权危的工具书,我为你提词。我想想写什么,你就数吧。”
晓梅拿出个小本本,这个本本可是曾老师送的,晓梅甚是小心翼翼的保存着。从来没用过,干干净净。
一凡拿出自己的大本本:“你先用这个吧,我这个是杂记本,什么都有。你那干净的宝贝,先收好吧。”
晓梅笑着拿过大本,把曾老师的小本本小心的收在包里。
“过几个山头了?”一凡翘嘴问道。
“过了三个了”晓梅不屑一撤嘴。
第一盖小屋的也得算呀,看着是屋,那是个小山包,山头削平了,也是山头。
晓梅回头看着那个小房子。嗯,算你厉害。瞪了一凡一眼。记上四个。
一凡一脸傲气的抬头望天,晓梅冲他一弩嘴。
车把式跟一凡说:“前面山陡了,你们坐后面,我把桌子收了,安全。”说完啪一声把桌子变成了坐椅:“你俩坐这个,用手拉着这个套绳,身体靠后就行了,我在前面压着,没问题。”
一凡顺从地坐在晓梅边上,晓梅靠在一凡肩膀上,明显上山了,车子也斜上去了,晓梅觉得头快摔下去了,一凡说:“你闭眼睛吧,我给你数山头。”
“我不,我没事”晓梅犟嘴说。
一凡问车把式:“这车最快多长时间到平利?“
“最快五天吧,平道还得跑跑腿儿。要是拉货就得7天。有急事就白天多走走。十几个小时的山路,马需要歇歇,恢复体力,还得有上好的草料。咱在汉阴、旬阳要歇两晚上,那两个地方,草料也好。这都是子午道分支。”车把式一边说一边拽缰绳,让马走的平稳些。
一凡跟晓梅说:“四天后晚上到。“
平时也总是开回跑,大多都是跟着爹爹跑,也不用多想,现在什么都要自己做主,自己担当,一凡深感肩膀上担子沉重了。
一凡想着来回运大漆,这路途长短,直接影响生意,运费怎么才能最省。怎么能来回拉货省钱,能不能来回拉货?不放空车。想着想着搂着晓梅睡着了。晓梅知道一凡累了,把自己衣服拽过来披在一凡身上,微风吹过,有些凉意。
一凡迷迷糊糊睡了一个多时辰。睁开眼睛,揉了揉。这是倒哪了。”
车把式说:“下一站是汉阴,今天睡在哪里。再过一个时辰,咱吃点东西,我后面有一袋草料喂喂马。再走走。”说完挥着鞭子,啪啪两声,白马小跑起来。晓梅的头发被风一吹如麦穗一样的飞舞,甚是好看。一凡哼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小曲儿。
晓梅看着远方的山峰:你数了多少了,”
“大概八十多个吧”一凡顺口道。
“嘿,睡着了也能数呀。”晓梅咯咯笑。
“我睡着了吗?”一凡煞有介事地说。
晓梅说:“你没睡着,你在做梦。黄梁美梦。”
一凡说:“我把你扔在这秦岭上,让你哭着求我。”
晓梅说:“那得谢谢您了,我在这盖个关卡,收费,你过要收八倍。“
车把式逗乐了:“我看你俩谁都舍不得。”
一凡说:“是,我才舍不得呐”晓梅偎依在一凡怀里,甚是温暖。一凡拿过水壶给晓梅,晓梅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真是渴了。
一凡问车把式喝水没,车把式示意有水。
一凡问:“咱这个秦岭到底多少山脉?多少山头?”
车把式说:“谁也没细数过,数也数不过来,听说大小山头有二百多个。”
晓梅说:“数也数不清,左一个又一个,前一个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数不清。“
车把式点点头认可。
天快黑了,到了汉阴。车把式下车,到一个小店,过一会儿拿一袋子草料,又走了一会儿,在一个客栈停下了:“就在这里过夜吧!。”
“好”一凡拉着晓梅的手,跳下车,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真累呀。
有几个客栈,车把式都认识,总跑路吗,自然都熟悉。
晓梅一眼看到带有小梅字样的木牌:“诶,就住小梅这儿。”
一凡笑了:“你是到处都有家呀。”
“那当然-”晓梅说:“找我们家人去。“
小梅出来了:“谁找家人,“
我呀:“我也叫晓梅,是不是一家人?”
“太是了,你也叫晓梅,那叫你姐姐,你免费住,他们可不行,”这姑娘还动真格的了。
“姐姐,你跟我睡,我这干净,他们大老爷们,去睡大车店吧,甭管他们。“说完就拉着晓梅的手,进她的屋里了。
真是干净,石头地,石头墙。中间有个木桌,吃饭喝酒喝茶都行。
“我们先吃饭,我点一下菜。”晓梅拿起边上的菜单。
“不用,我让我姐做饭,做什么吃什么,我请客。“小梅拉着晓梅的手说。
“别,别,吃饭住宿都得给钱,天经地义。”晓梅推辞道。
“随便吃点吧?“晓梅对一凡说。
晓梅拉着小梅,像亲姐妹一样。一凡看着也很般配,真像亲姐俩。小梅比晓梅小一号,晓梅文静端庄,气质高贵大方,小梅机灵豪气,大度泼辣,侠行仗义。姐妹各有风采,相得益彰。
小梅见到晓梅一下就被姐姐的大家闺秀的大方得体的气质所吸引住了,小梅在秦岭山脉见的各色各样的过路人,太多太多了,从来没有见过像晓梅姐这样的,让人看一眼就双眼不能游离的姐姐。
小梅快言快语:“姐姐,我认你为我姐姐,我们以后就是干姐妹。可好呢?”
“好,妹妹。我叫孔晓梅,今年21了,你呢?”晓梅摸着小梅的头。
“我叫杨小梅,今年16了,这的人都叫我小杨官。这的事,我啥都管。”小梅开心道。
一凡说:“亲妹妹,我可饿瘪了。”
小梅忙说:“对,我让我姐给大家端菜。姐夫你等一下。”
小梅把姐姐叫出来,姐姐端着热菜放在桌上,又端来馍馍来说:“从这过路吃饱饭就成,所以做饭菜简单些,大家将就着吃。我听小梅说了,认了姐姐,我是大姐,个队,大晓梅,二小梅,可咋样?今天算我请客,都不要钱,免费吃。“
“好,好,谢谢大姐”大家兴高采烈,其乐融融。
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晓梅一凡告别小梅姐妹俩,继续赶路,
一路上,晓梅满心欢喜。对一凡说:“咱家人越来越多,你可要当好家呀,别让大家在咱身边不愉快呀,都得对咱满意加称赞才行。让我当媳妇的风光无限才行。”
那当然,我开始新规划。我觉得可能用不了多久,咱这个家会达到一二百人的规模,真的琢磨着怎么管理。得学会管理呀,晓梅呀,你可是这个大家庭的大管家呀,我管大面,你负责细节,你可比我累。”
“累我不怕,我怕管不好。”晓梅担心的说。
一凡说:“谁都得学习,咱边学边干,没事,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晓梅点点头。
晓梅悄悄地附在一凡耳边:“我有孕了。”
一凡大大的瞪着眼睛,半晌没出声。按下晓梅,狠狠地亲上一口。
“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喊声穿越秦岭,响彻云霄。车把式也呵呵呵呵的开心的甩着皮鞭,啪啪啪啪啪啪啪连续挥舞着,这白马也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在平坦的山路间一路小跑,马蹄声节奏分明,哒哒哒哒哒哒,欢快致极。
一对夫妻幸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