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忙要去拿包包,一凡叫停了。
“回房间试吧,在这里容易弄脏。”
大家回到小云雯雯的房间。
小云在王颖和雯雯的帮助下,试穿衣服。
一凡、小小到曾先生房间休息说话。
曾先生说:“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彩礼?现在有点乱,怎么温玉山也没有个交待?什么都看着办?破四旧也不能没有礼面呀?”
一凡笑着说:“舅舅,也不用太操心了,我们正常办事就行了,我准备了些薄礼,您看行吗?“
说着让小小去把包拿来。
一凡从包里取出两件物件,外面用布包裹着,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是精美的礼盒,再打开礼盒里面闪出一缕缕金光,打开礼盒将物件取出,是两个精致绝美的金胎朱红雕漆宝盒,宝盒里面有两颗夜明珠,灯光打在夜明珠上星光闪烁,太美了,太震撼了。”
曾太太看惊呆了。
曾先生说:“这一看就是老物件,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宝物,能流传至今,也真是不容易。是奶奶的吧?”
是的,是奶奶留下来的,奶奶说家人出嫁时,再用。我一直留着,从来没有露出过,要不然早没有了。
这都属于破四旧的内容,现在形势越来越好,一切都在恢复自然。所以我才敢想起用这个宝物。”
“嗯,你有心了。好,这是用多少辆马车拉的嫁妆换不来的物件。好,这样就好。我就踏实了。”
小云衣服也换好了,大家一看,小云真是变样了,美若天仙,冰雪聪明,明艳动人,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了。一个字“美”,两个字“大美”,三个字“太美了。”
曾太太看着小云“我的孩子,舅娘都不敢认了,我没见过西施,我只看到了比西施还美的小云。哈哈,太美了,太美了。”
大家看了,都非常赞美。夸小云再合适不过的嫁妆啦。
曾先生放心了,这件事就落地了。
“好了,收拾好,别弄脏了,快快睡觉吧。”曾先生摆摆手。
饭是一口一口吃,事儿一件一件办。
一凡和小小也回屋了。
“我们准备这几天逛平遥古城的事吧。
你和王颖带着大家逛,中午请大家吃饭。
我和舅舅舅妈走的慢,跟不上你们,我们随便遛达,遛累了就回来了,好吧。你们先上城墙观景。看着点时间一到11点就下来吃饭。下午遛文庙。”
“嗯,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们中午到刀削面面馆吃饭,那里实惠还卫生,能吃饱。在南街西头那边。”
“嗯,我知道,对,卫生是第一位的,我们出门,大家的身体不能出任何问题。”
“放心吧,吃喝都注意,不让大家喝生水,吃生菜,都弄熟了吃。”小小说。
“好,睡吧。”
早晨都大家起来了,洗漱后,吃早餐。
一凡让王颖特意强调,不要饮用生水和冷水,一定喝开水。我们在旅舍里装满水,带着。
大家都很听话。用自己随身带的小水壶装满开水,左肩右夸像军人一样,英飒威风,那时用军用水壶很时尚。
一凡也背着两个水壶,为舅舅舅舅妈备用。
王颖和小小带着大家去城墙了,小小对古城比较熟悉,不用过分瞩咐,没有问题。
一凡和舅舅舅妈,去逛文庙,有舅舅在,就不用一凡来做解说了。
曾先生一打开话匣子,一凡就只有听的份了。
曾先生一边走一边开始了文史课。
“平遥古城是建于西周宣王时期,文庙是唐朝贞观年间,武庙比较晚,是元代时期。文庙和武庙经过明清两朝的修缮,形成了文庙和武庙相互呼应的格局。
大家以为文庙和武庙是同时建的,其实那是思维懒惰,或者叫做导向有误。
平遥古城在先,文庙在后,最后建武庙。她们是三个朝代的产物。
这个文庙是六进院组成的。中轴线南北走向,由影壁、棂星门、怑池、大成门、大成殿、明伦堂、敬一亭、尊经阁等组成体系。
金代又重建了大成殿。
文庙中唯一的金代建筑。
文庙主要是祭祀孔子的地方,也是培养人才的地方。”
“古代这是个学府吗?”舅娘问。
对了,这里是培养学子地方,不过过去的学生可没有那么多学生,这都是顶尖的学子,才能到这样的学府来。
这里是儒家文化和科举文化相融合的学府。
大成殿后面有宋代文天祥书写的’魁’字。
“这个魁字上面少了一点,你看这是不是少了一点?”
舅娘问:“大人物也有笔误吗?”
“让你家姑爷解释吧。”
一凡接过话来:“舅娘,这不是笔误,这是文天祥特别有意少写了这个点,文天祥教导学子们,不要自满,学问永远是无止境的,就像这个魁字,永远要努力,因为你总是差一点,要想补上这一点,就要加倍努力。
文天祥是激励学子们,要永远上进,永远努力,因为自己还差点。”
“嗯,就是这个意思。文天祥是谁?他是南宋最后的状元,21岁就殿试一举夺魁。他是南宋的大文人,大才子,多次做官,又多次被贬,因为朝中奸臣多,没有他施展才华的地方。他自己辞官,又多次被宫庭召回。在元人的铁蹄,兵临城下之时,文天祥自己组建队伍扛元。
后来南宋皇帝封文天祥为右丞相,文天祥率兵抗元,被元人俘虏,至死不渝,写下了有名的诗句:自古英雄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他是南宋后期的英雄,至死不当亡国奴。为后人,立了榜样。我很敬佩他。他是我心目中的圣人。
他的’魁’字永远刻在我心里。
曾先生说着,潸然泪下。
一凡也被文天祥的精神所感动。
一凡只知道文天祥是南宋的大学子,是南宋后期第一状元。却不知文天祥还有这么多感人的故事,一凡对文天祥更加钦佩。
老师永远比学生多那么一点。
就如同文天祥的’魁’字,学生和老师永远差那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