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面包车,开到了村口,慢了下来。老乡们有打工的、有逛大集的、有骑着自己车上班办事的、人流还真不少,雯公子看看那个当时可以炫耀的上海表,时间正好,走村边上的道人少点,小王向右打把,上了大土坝,向村后排开去。
忽然,跑过来几个村民把车拦下了“喜糖,喜烟”。
温公子说:“还是碰上啦。三叔,几个人呀?四个。给您三叔,一人一盒,一包糖。前边还有人吗?三叔。”
“有,还有最少五十人。”
“啊,我的娘呀。我哪有那么多东西呀!”
三叔说:“小子,你从前的胡同就进村,现在村里人少,都上这边截你来了,都知道你会从坝上走。快进胡同,晚了就进不去了。”
“谢谢三叔,师傅左拐进村。”
进了村还真是人少,都是老人,温公子摇下车窗打着招呼,往外撒着喜糖。仍着散烟。
雯雯看傻了:“干爹,你演电影那。神出鬼没的,还扔着糖。”
哈哈哈哈哈,逗着大伙笑。
“还真跟演电影似的,得偷偷进村,要不然把车一拦,别走了。每个人发喜糖,发香烟,不满意别走,都跟老赖差不多。”开车的司机师傅说。
嗯,都懂呀。
曾先生微笑着看着温公子和司机师傅表演。
左拐右快到大门口了,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雯雯看着天空高飞的炮仗,有些害怕,一凡说没事,我跟着你。我们等会儿,让你小姑先走,他们进院我们再下车,一凡跟车里的伙伴儿们说:“都别动,听我指挥,我让动再动,先让新郎官和新娘先走。他们进院我们再走。听到没?”
“好,听到了。”
吹锁呐的跟着温公子,温公子走到哪他跟到哪,趁别人没注意,温公子把一个红包塞进吹锁纳的怀里。锁呐吹的更响了。
司仪高声呐喊:“新郎官新娘驾道,请家人迎接新人进门。大门口还放个火盆。雯雯问一凡“爹爹,这是干啥?”这叫赴汤蹈火,你干爹得把小姑抱进院里,得趟着火盆进院,得特别小心,不然就得摔跟头,那就出毛病了。”
“这么多事,我和不结婚,太麻烦了。”
一凡摸摸雯雯的头,“孩子到时候就由不得谁了。你小姑也发过誓,不是还得结婚吗。”
“是吗?”雯雯拿出笔纸,迅速把火盆画下来,又画下小姑和干爹。温公子过来开始抱小云,准备趟火盆,一凡说玉山,你得稳住,不要跟任何人说话,不要笑,秉住呼吸,一鼔做气。
温公子抱起小云,小云紧紧搂住温公子的脖子,开始走向火盆,雯雯迅速画着,手疾眼快,几笔就把瞬间的形态再现了出来。一凡看着闺女的手笔,真是耽误了我女儿的前程。我女儿应该是中国顶级画家才对。
温公子稳稳地将小云抱进院里。温师傅出来迎接新亲。
温公子走到车前,笑着和曾先生打着招呼。
“喜迎曾先生和太太大驾光临。欢迎您呀”。温师傅躬身施礼。
曾先生笑呵呵地说:“给您道喜了。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温师傅合
曾太太也笑着向温师傅道喜。
一凡躬身施礼道喜。
小小和王颖,过来搀扶着干爹,这怎么论都不知道了。
大家下车,向温师傅道喜。
温师傅一一回礼。
曾先生等着温师傅,让温师傅在前,一行人排队进了院,还真觉的不少人。
进了院都是大圆桌坐满了人,有两桌空桌,司仪让大家落坐,曾先生曾太太和一凡雯雯被安排到头桌,工友们在第三桌,第二桌都是温师傅的亲属,晚辈儿的安排到了第四桌。村里的和远道朋友坐其它的桌。
司仪开始了程序。
新郎新娘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温师傅和曾先生先后都给了新郎新娘的红包。
小云改口叫爹娘,温师傅赏了红包。
曾先生还是叫舅舅。那也包红包。
仪式很顺畅。
温师傅做为温家掌门人讲了话,祝贺、赞美并期望新郎新娘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并感谢了各位来宾。
曾先生代表娘家讲话。同时送去祝福。激励新人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并向温师傅提出感谢,表示共同为了这个大家庭,出一份力量做一份贡献。
司仪声音洪亮,宣布新春宴席开始。请新郎新娘为来斟酒上烟。
这小院摆了十几桌,显得人来人往的像大饭店的样子。温师傅请了有二十来人帮忙,都是亲朋好友。
温师傅自从失去了女儿,全部心思都转移到了温公子身上,想着儿子能成事。为温家争光耀祖,还是老思想。
温公子也是争气,有个儿子,现在又有了既漂亮又能干的姑娘。温先生还是心里能平衡的。
小小倒是有些不自在。原来叫温师傅爹爹,现在又叫亲家爹、亲家母。而小云原来叫亲家爹、亲家母,现在改口叫爹娘。这一家子人,来回换角色。温师傅也不介意怎么叫都行。辈儿不乱就行。
曾先生也笑着说:“特殊情况。特殊叫法,只要是辈份没乱就行。
一凡起身敬温师傅。“我怎么叫您那?我也改口叫亲爹啦。”
温师傅说:“你比较特殊,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怎么叫顺嘴就怎么叫。一找我谈业务,就还叫我温师傅,以家人名义,那就叫亲家爹,这没有什么商量。”
曾先生说:“我们亲家有缘,温李李温外带曾,里外外里都是亲。上下下上没颠倒,亲家家亲有缘因。这是我写的对子,送给亲家。”
温师傅接过书轴,我挂我的客厅,这都是我的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