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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看病又讲学两不误(1 / 2)

文轩和一凡坚持隔一天看一次病,贤叔每次都认真负责地给雯雯按摩、针灸、涂抹药膏,每次雯雯都很感动,雯雯为贤叔画了很多画册,都是诊治时,那些感人而又真实的画面。

雯雯把画都留给贤叔了,老人家很惊讶,这么娴熟的手法,这么超群的观察力,老人断定这孩子可成大业,越发喜欢这个小病人。

贤叔安慰雯雯,一定让你站起来,像正常人一样,做你该做的事。

文轩说:“准备给野新中学讲课。站起来讲多好呀!”

“嗯,我一定让这个天才,站起来。”贤叔坚定地说。

雯雯很感动,给爷爷画了一个标准像,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这幅像画,有一米多高,是雯雯画了贤叔的脸部特点后,回家画上了细节,在穿上白大褂。就是个老大夫。

文轩帮忙把贤叔的大画像挂在正面墙上。

特大的诊所大夫形象画像。真漂亮。

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贤叔向大家介绍,这是一个轮椅病人画的,并表示,一定让这个病人站起来。

雯雯也很感动,坚定了必胜的信心。

文轩和一凡、随缘都很受鼓舞。似乎雯雯的痊愈指日可待了。

文轩的全家人,也好像受到了鼓舞,每天大家都是兴高采烈。

随缘的妈妈,也是天天高兴的手舞足蹈。好像儿媳妇能跑了一样。

说实话,随缘的妈妈,刚开始是持保守态度的,对随缘的选择,有些不理解。后来看到大家都对雯雯非常尊重,知道雯雯是个特殊的人物,慢慢感受到了雯雯的强大磁场,对雯雯的一切,才有了新的认识。

文轩也接到了学校邀请雯雯的通知,文轩向学校说明了看病的时间情况,让学校的安排和雯雯看病的时间,错开。

最终定下时间,是在雯雯第十次看病后的一天。去学校讲学。

经过十次按摩、针灸、药疗诊治,雯雯感觉腰部有了轻松感。

文轩告诉雯雯,明天去学校讲课。

“要不要备课?”一凡问。

“要的,我今天下午备课,准备几张画纸。随缘要和我一起备课。讲课也要帮我一下。”雯雯说。

雯雯问随缘,“讲课有课板吗?写写画画的都方便吗?”

随缘说应该有黑板。

雯雯问随缘“我讲些什么呀?”

随缘说“你就讲你是怎么在学校学习的”。

一句话像一颗钢针,扎在了雯雯的心里,雯雯沉默了。

眼泪流进了心底,那是雯雯的一个伤疤,那是雯雯的一个永远的不可弥补的痛。

雯雯写了几个提纲。就放下了笔。

示意随缘不说话,不打扰她思路。

雯雯回想起来那刚刚进入中央美术学院的那些日子。

天是绽篮的,地是皇城根,学院是文人成堆的地方。这是一个崭新的地方。

青春岁月,在这里绽放花朵,正值青春挂在最高学府的讲坛上,像冉冉升起的新星,前程无忧无虑。

就在这里、就在这个时间点、这颗新星再也没有升起来,没有升到她的高度,就腰折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横祸,斩断了雯雯的梦想。

这就是天病。

雯雯要讲的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文轩带着雯雯和随缘如约而至。当然有一凡来旁听课程。一凡特意嘱咐文轩和随缘,都不要提雯雯的父亲,一凡只想做为随队队员,不要影响任何雯雯的正常思路。

校长和副校长都在学校大门口迎接,一行人来到会客室。

大家落坐看茶。

校长开口说“李老师,我们给您安排了全天的时间,随您怎么讲都可以,因为我们的学生,不了解中央美术学院的教学情况,中国画世界出名,大画家众多,中央美术学院培养出来的学生,都是佼佼者。中央美术学院学生们都学些什么?干些什么?我们也有绘画专业,有什么不同吗?我们设了水墨画、油画、两个大专业。现在有二百多学生,学成后,学生都想出去发展,在这些地方您也提提建议,好不好?有时间讲讲您的故事。”

雯雯了解了初步情况,点点头,表示同意。

随缘推雯雯走进大教室,大家全体起立,向李老师长时间鼓掌致意。

随缘把雯雯推到讲台前,退到门口。

雯雯开始讲课:

“同学们,大家好。”

大家再次鼓掌。

“我是来自中国,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都懂华语?大家举手告诉我,有没有不懂华语的?

嗯,我看到了,都懂华语,谢谢大家,那我就不用翻译了。

我是来自中国的一名普通画画的学生,我有一张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证书,但我是一名不合格的学生。

因为,我是在家完成的后半程的学期考试和毕业考试,以及毕业论文。

我后半程的学生生涯,是在家渡过的,而不是学校。我没有完成做为一名学生应该完成的学生的学习生活,所以我有愧于这张毕业证书。

我是在学生生活的两年多一点的时间点,有一次休假时间,独自外出,出了意外,不知被一辆什么车,刮蹭了一下,让我瞬间失去知觉。当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里,医生告诉我,是一位好心人,叫了车,把我送到医院里,因为他看到了我的学生胸牌,后又通知学校,当学校来人后,这位好心人,向学校老师介绍了情况,说有一辆汽车,把我碰倒了,由于距离太远,就跑过来扶起我,看到我不醒人事,马上就近拦了一辆车,把我送到医院,那位好心的司机也没有留下姓名,就走了。送我到医院的同志回忆说,由于当时看到我时,距离太远,没有看清车辆的形状和车牌,后来通知了交警,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由于地势偏僻,行人较少,就成了无头案。

我当时全身处于瘫痪状态。

救我的那位好心人,帮我联系了老师后,说明了情况,也没有留下姓名,就走了,老师也忘了寻问姓名了。让两位好心人,都成了无名英雄。成了我内心的痛。

在医院我逐渐回复了记忆,我感谢大夫们的努力,让我起死回生,又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我感谢我的祖国,感谢负责任的大夫们。”

全场热烈掌声响起来,这是大家对至高无上的大夫们的奖励。

“谢谢大家,谢谢同学们。这是对大夫们的奖励。

我回到学校,老师和同学们轮流照顾我的生活。因为我还是瘫痪在床上,四肢无力不能动弹。

学校通知了我的家属。

我父亲连夜奔向北京,克服了多少困难我也不知道。

当我父亲来到学校,看到我的样子,泪崩了。他没有想到这么严重。我还得安慰我的父亲。

我父亲理智地停止了悲伤,和老师商量,先把我接回家来,进行治疗和生活料理,我父亲感谢学校老师和同学们对我的关怀照顾。毅然把我接回家来。

这个过程,是多么艰难困苦呀,因为我的家距北京很远很远。还要夸过秦岭,跨过有着两百公里路程的山脉,大小山峰近几百座,大家可想而知,我是个废人了,但也要吃喝拉撒睡,可想而知,我的父亲和小姑是经历了雯样的千辛万苦,把我接回了老家。后来还有我的外公和我的姑父在秦岭山脉脚下迎接我,可以说是全家出动来接我回家。

我谢谢我的父亲,谢谢我的小云小姑,谢谢我的外公和我的姑父。他们负出了巨大的劳动才把我从学校,经过了二十多天的行程,才把我接回家,比我从中国到马来西亚的时间还长,因为很多地方,要徒步翻越山峰,可想而知。在这里,我感谢我的亲人们,我谢谢我的家人,谢谢我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