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飞来飞去,来回跑,这边呆三个月,那边呆三个月,这边也有事,那边也有事,来回跑着跑着就也老了,跑不动了,估计就回来不走了,如她们有孩子,孩子解班,还是来回跑,但有可能孩子们会以那边为主,因为姓氏都随那边。我只是推测,没有实际内容。”
玉梅听着都觉得累。
一凡问玉梅,“你觉得李经理怎么样?”
“人挺好,挺能干。就是有点大手大脚。”
一凡点点头,“我也不了解,但那天李经理是以你的名义请的客,你不觉得是对你太大方了吗?”
玉梅说“那只是个托辞而已,不是真心话。对吧,拿我说个事,实际是请大家,因为就我一个女同志,就拿我说个事儿,是不是?”
“你慢慢体会吧,不过,玉梅,有特殊情况,要跟哥说,哥是过来人,不会害自己的妹妹。想不明白的,一定问我。想事儿时,手里的活就放一放,以免心不在焉影响画图。”
“嗯,哥,我知道。”玉梅若有所思。
车进了咸阳,一凡很长时间没来了。变化还真大,街道也整齐了,也干净了,又盖了很多新建筑,还有楼房。真是耳目一新,旧貌换新颜。
左拐右拐进了寛巷子,来到一个朱漆大门口,两侧都是白墙红字,还有不少墙体画和展板,一看就是个教育阵地。这就是我们工作三个月的战斗的地方。
玉梅说:“看大门知主人,这就是咱的文化主人翁了,文化馆。”
“对头,这就是文化阵地。”
司机叫开大门开了进去。
院里真赫亮。这文化馆主体,像连着的两大礼堂。
一凡明白了,东侧是文化馆大展厅,西侧是电影院或者大会堂、文艺演出。应该是这么个格局。
一凡手指着两栋连体大礼堂,告诉玉梅是怎么个布局。
玉梅点点头,也感觉很气派。
一凡看了院落的布局,让工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卸到大厅。
工人们把料和工具都卸到了大厅的一角。
一凡看看大厅,吊顶能把料都存进来,也免得外面下雨。
墙面要铲除老墙面,一凡叫过来小工负责人,让他安排人,先铲墙,并把垃圾全部运到院里的大门口。
这时,文化馆的保卫科长来了,和一凡见面,提出防火、防盗、防水等安全措施,并要求配备灭火器,要有专门防火员,并请一凡签字,贴在大门内几张宣传防火大画报。
一凡马上安排临时防火员,让小工的班长临时代理,待曾工来后,再具体安排。
玉梅把所有的尺寸,重新复合了一遍,除个别的地方有小的出入,其他的地方尺寸都相符。
一凡让玉梅把所有图纸,分类。
墙四面、顶、地都标注上。
另外,各个区域都标上一、二、三、四、五等,以示区别。
司机来问一凡,啥时候回去。
一凡看看时间,说等半个小时就走。
一凡叫过小工班长,问墙面铲除干净用几天?小工说要一周,一凡摇摇头,要求三天内必须清理干净,加班加点,我们出加班费用。
小工班长想了想,勉强答应了。小工都是四川人,特别能干,四川人能干,是全国闻名的,过去川军就非常厉害。打仗一听是川军,使敌人闻风丧胆;是朋友竖起大拇指,那叫一个赞。
一凡跟玉梅说,“一上来都会乱一阵,慢慢就会理顺了,这个时候考验的是耐心。”
玉梅点点头,这一上来是没个头绪。
一凡耐心地查了查墙体和顶棚的材料,查了查地面砖头的垫层。
一凡测了侧房高,够高,有五米左右。
司机再次来,没等他开口,一凡说:“走吧。”
路上,一凡请司机吃的肉夹馍,省事儿,吃了就走。玉梅也吃了两个,一路颠簸是饿了。
回到曾山家,一凡把现场情况向曾山汇报一遍,曾山说我做完这几个台子,后天过去。
一凡说:“我让工人三天内把墙铲除完毕,并清理干净,铲墙影响吊顶。”
“好,对”。
一凡把地面的情况也说了说“地面现在是大青砖,我测了测内高,五米多高,可以。我想能不能不动地下的青砖,在上面直接铺设石材。因为地很平,如果全部清理掉,费工费时不说,重新夯实地面再找平,又是麻烦事儿,另外青砖是原有建筑,非常不错的地面,值得保护。我们不动地面,在上面直接铺设沙子垫层,对上面的石材没有影响,我觉得这样一些。你考虑一下。”
曾山听着,琢磨着有道理。“我同意,我现在打个报告。”
曾山拿过笔纸,认真地写了报告。
一凡接过报告,是以保护原有地面青砖为主要内容,目地是让青砖永远保留,以便今后着想。
一凡看了,觉得很合情合理。
除地面后处理外,所有的项目,三天后全部进场。
曾山说雕漆用木料已经按图纸要求全部加工完毕,修饰加麻后,两天内可以拉走,开始光漆。
一凡没想到这么快,心里很是安慰,拍拍曾山的肩膀,“还是老当益壮呀!”
曾山哭笑着:“别嘲讽了好不好,你我都是老头了,这是人生规律,谁也跑不了。我们老当老了养吧,别自欺欺人了,是老了,知道累了。”
一凡看着曾山:“哥哥辛苦了,注意劳逸结合啊,你可不能垮了。”
曾山点头;“放心吧,老同学,啥时候我也是打头阵,毕竟大你两个岁。”
一凡眼眶有点湿了,曾山拍拍一凡:“你也要注意呀,我们都不能垮掉。”
两位老同学互相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