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刘主任开口了。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身体被掏空的虚弱。
“先生……”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平复心情。
“我们……尽力了。”
烛.明心里“咯噔”一下。
“但是,非常遗憾。”刘主任沉痛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经过我们长达四十七分钟的奋力抢救,病人……还是因为伤势过重,不幸离世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烛明的肩膀,语气沉重。
“还请……节哀。”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烛明沉默着。
他没有流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倒不是他冷血,主要是他跟那个摊主真的不熟,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他总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
节哀?
哀个屁啊!
一个能在全麻状态下把医生护士揍得满地找牙的猛人,你说他伤势过重死了?
你确定他不是因为打累了,自己把自己累死的?
还是说……是被你们这群医生不堪受辱,恼羞成怒,联手给活活打死的?
烛明看着刘主任脸上的伤,越想越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