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然后更猛烈地摇头,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侮辱的愤怒。
“切。”烛明有点失望,“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你最好给我比划清楚了!”
猴子急了,它指了指烛明的口袋,又指了指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包白色粉末,然后做出一个从镜子上刮东西的动作,最后,它小心翼翼地把那点粉末捻起来,做出一个要放进自己嘴里的动作,脸上还露出一副“这可是大补之物,便宜你了”的表情。
烛明看懂了。
然后他更火了。
“你的意思是,你他妈从我的宝贝镜子上刮了点粉下来,当成见面礼送给我喝?!”
他一把揪住猴子的耳朵,“谁给你的胆子?!那镜子是你能随便刮的吗?万一刮坏了你赔得起吗?你知道那镜子有多……呃……”
他突然卡壳了。
对啊,他自己也不知道那镜子到底有多牛逼。
猴子被他揪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但它还是努力地点头,眼睛里充满了“我都是为你好啊”的委屈。
烛明松开手,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他妈算什么事?
一个小偷,冒着生命危险,三番五次潜入他家,不是为了偷东西,也不是为了害他,而是为了……给他“进补”?
这逻辑链条已经不是清奇了,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行……算你有点孝心。”烛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决定换个问题,“那你告诉我,这镜子上的粉,到底有什么用?吃了能长生不老,还是能白日飞升?”
猴子想了想,然后它站直了身体,吸了口气,把自己的小胸脯拍得“梆梆”响。接着,它跑到洗手台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举起那个装着洗手液的沉重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