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明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宫斗剧里的经典桥段。先把你捧到最高，让你成为众矢之的，然后等所有人都来攻击你的时候，他再“挥泪斩马谡”。
好一招借刀杀人！老狐狸，果然够狠！
就在烛明内心戏爆棚的时候，会场的寂静，终于被打破了。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笑，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哈哈哈哈……”
“我没听错吧？安保部？一个看大门的？”
“董事长是喝多了还是没睡醒？”
“这比脱口秀还好笑！”
压抑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人们交头接耳，脸上挂着荒诞又幸灾乐祸的笑容。他们不相信，但他们又很乐于见到这种不合常理的戏剧性场面。
前排的高管们，反应则更为激烈。
李屠夫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此刻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胸膛剧烈起伏，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主席台上的周擎天，仿佛一头即将冲向斗牛士的愤怒公牛。
“董事长！”他的声音粗得像砂纸在摩擦，“您……您这是在开玩笑吗？！”
张笑虎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扭曲的惊愕。他感觉自己精心策划了几个月的夺嫡大戏，刚演到高潮，导演突然冲上来说，主角不是你，是旁边那个送盒饭的。
这他妈算什么？行为艺术吗？！
其他主管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他们看向烛明的眼神，充满了鄙夷、不屑，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