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祁国栋的进部之路 > 第277章 孙书记的假发

第277章 孙书记的假发(2 / 2)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袭来一阵邪风!

这风来得突兀且强劲,打着旋儿掠过广场,卷起了礼仪小姐的裙摆,吹乱了主持人的发言稿,也直扑主席台!

主席台上方为了美观和遮阳,设计了一部分轻柔的纱幔装饰。这阵邪风正好卷起了孙陆雨头顶斜后方的一块纱幔边缘!

那纱幔质地轻盈,边缘却有点硬挺,被风这么一卷一扯,如同一个调皮而又精准的钩子,不偏不倚,正好刮过了孙陆雨头顶假发的前沿边缘!

孙陆雨只觉得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异样的拉扯感,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咻”地一下!

在周围几人尚未察觉的瞬间,在主席台上下数百人众目睽睽之下,在无数摄像机镜头的聚焦之中……孙陆雨头上那顶精心定制、陪伴他重拾信心、被他视为最高机密的假发套,竟被那股妖风和纱幔的合力,整个儿掀了起来!

它并没有飞远,而是像个有了自己想法的小动物,在空中划出一道略显滑稽的弧线,然后“啪嗒”一声,轻飘飘地、却无比清晰地,落在了坐在孙陆雨正前方主位上的——省委书记祁国栋面前的演讲台桌面上!

时间,再次凝固了。

主席台上,离得近的几位领导,包括高党强,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绝伦。高党强眼睛瞪得溜圆,看着桌上那团逼真度极高的“头发”,又猛地扭头看向身后。

只见孙陆雨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但整个人已经完全石化,脸色惨白如纸,只有那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滑圆润的“土豆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反射着近乎绝望的光芒。

台下,前排眼尖的嘉宾和记者已经发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惊愕的低语和压抑的惊呼如同涟漪般扩散。

后面的观众虽然还没完全看清发生了什么,但台上骤然变化的诡异气氛和几位领导扭曲的表情,足以让他们意识到有极其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了。

全场最镇定的人,恐怕就是祁国栋了。

他先是略微一怔,目光落在面前桌面上那团突然“空降”的、还保持着孙陆雨发型轮廓的物体上。

以他的阅历和瞬间判断力,几乎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极度荒谬的笑意,但被他强大的定力死死压住。

电光火石之间,祁国栋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惊慌,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多看面如死灰的孙陆雨一眼。

只见他面色如常,仿佛桌上突然多出来的只是一份普通文件。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随意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捻起那顶假发,然后手腕一转,顺手就将其塞进了自己演讲台下方一个半开的、用来放备用讲稿的抽屉里,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遍。

“哐当。” 抽屉被轻轻推回。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他甚至还在做完这个动作后,顺势调整了一佛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只是众人的集体幻觉。

台上台下,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祁书记这波“神操作”惊呆了。

孙陆雨更是灵魂出窍。他看着祁国栋面无表情地“没收”了他的假发,看着他像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一样把它塞进抽屉,巨大的羞耻感和荒谬感淹没了他,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从这星球上消失。

祁国栋清了清嗓子,对着麦克风,声音平稳有力,穿透了现场的诡异寂静:“刚才一阵风,看来我们会议中心的遮阳装饰还需要进一步加固。小插曲,不必在意。

他用几句话,轻描淡写地将一场足以成为全球热搜的“省委副书记假发脱落事件”定性为“遮阳装饰小问题”,强行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了会议本身。

台下,不明真相的群众在短暂的懵逼后,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在祁书记强大的气场和“合理”解释下,也逐渐接受了这个说法,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仪式上。只有前排那些看得真切的人,内心是如何的惊涛骇浪,就不得而知了。

仪式在一种极其微妙、人人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氛围中,勉强继续进行完毕。

一散会,孙陆雨如同逃难一般,第一个低着头,快步冲回了休息室。祁国栋则是不动声色地最后一个离开主席台,临走前,还特意确认了一下那个抽屉关好了。

回到省委书记办公室,祁国栋关上门,终于再也忍不住,背靠着门板,发出了压抑已久的、低沉而剧烈的笑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高党强紧随其后进来,脸上也是一副想笑又觉得太不厚道、憋得极其辛苦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孙陆雨也灰头土脸、顶着那颗重新“闪耀”的土豆头,溜进了祁国栋的办公室。他看着笑得快岔气的祁国栋,以及旁边肩膀一耸一耸的高党强,悲愤交加:“祁国栋!你还笑!把……把东西还我!”

祁国栋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走到办公桌前,拉开那个抽屉,拿出那顶略显褶皱但大体完好的假发。

他没有立刻还给孙陆雨,而是拿在手里,像欣赏一件战利品一样,左右端详,啧啧称奇:“做工还真不错,刚才离那么近我都没看出来。孙书记,为了形象,真是煞费苦心啊。”

孙陆雨伸手去抢:“少废话!快给我!”

祁国栋手一缩,把假藏到身后,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还你?那可不行。孙陆雨同志,作为省委副书记,在重要公开场合……嗯,‘管理个人仪表不当’,造成……潜在的会场秩序风险,这个‘证物’,我得暂时‘没收’调查一下。”

“你!”孙陆雨气得跳脚,“祁国栋!你这是滥用职权!打击报复!”

“诶,话不能这么说。”祁国栋一本正经,“我这是关心同志,帮你消除隐患。你说这要是在会见外宾时突然‘起飞’,那影响多坏?为了你的政治安全,也为了新高桥省的形象,这东西,暂时由省委‘保管’了。” 他特意在“保管”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高党强也终于忍不住,笑着补刀:“对,得研究研究这‘新科技产品’的安全性。”

孙陆雨看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知道假发今天是拿不回来了。他绝望地抓了抓自己光滑的头皮,哀嚎一声:“那我怎么办?!我还要见人呢!”

祁国栋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地建议:“依我看,你还是先让‘农作物’自然生长一段时间吧。帽子呢,也先别戴了,越遮掩越引人怀疑。不如就坦荡一点,‘接地气’的形象,说不定更亲民呢?你看我今天处理得多好,群众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孙陆雨欲哭无泪,他知道,在未来的至少一两个月里,他这颗“光滑新品种土豆”,怕是又要成为高桥省高层内部,以及少数目击者心中,一个比“花手”更加传奇、更加难以磨灭的“光辉”印记了。而他那顶价值不菲、精心定制的假发,恐怕要作为“黑历史证物”,在祁国栋的抽屉里“颐养天年”好一阵子了。

“花果山三人组”的日常,总是如此“惊喜”连连。孙陆雨望着窗外明媚又可恨的阳光,再次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人设崩塌,只在阵风之间”。

至于祁国栋嘛,他满意地把玩了一下手里的“战利品”,觉得今天这风,刮得真是……妙不可言。这“把柄”,可比“花手”实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