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抱着莱塔尼亚权杖跟着薇薇安娜离开后,整个房间内的氛围都轻松了下去,不仅是刚刚看到薇薇安娜临走前亲了临光后就已经在抓着梅斯发出屑屑的笑声的菲尔娜,其余乐师的亲卫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原本还正襟危坐的林娅一下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长出了一口气,感叹得说道
“呼,真没想到啊,第二次见到陛下的法杖居然会是在这种场景下。怎么感觉纳西莎拿着比陛下拿着给人的压力还要大啊,说实话,我差点以为自己矿石病要发作了呢。”
对此作为老一代传统金律法卫的霍特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无论是陛下的权杖还是阁下的长剑都是由他们自己制作并改良的,要说谁参与了过程也就只有学院长应该给过一些建议和技术指导。
所以实际上知道他们施法单元的内部构造的人并不多,而无论是莱塔尼亚权杖,还是乐师大人的长剑,都作为媒介直接见证参与了他们多次法术的发动,其中也包括那些远远超出常规法术范畴的法术。
在这个过程中它们也早已不是普通的施术单元了,高卢的先锋军团,林贡斯的守军,玻利瓦尔独立军等等,本质上来说这两件施术单元展示出的威压和杀气就是一具具残骸堆积起来的。
它们在陛下和阁下的手上时肯定是十分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它们本身散发的压力完全被它们主人的气场掩盖了。
但纳西莎毕竟还是个孩子,莱塔尼亚权杖在她手里自然一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加上陛下给纳西莎的时候权杖应该也感受到了陛下保护纳西莎的想法。
所以才会一直毫不掩饰自己的气场,释放压力逼退周边的人吧。”
“好了,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事,我们做好自己的职责就行了。”
霍特解释完后,作为队长的阿鲁登便直接开口结束了这个话题,被唤作莱塔尼亚的姓氏也好,带着强烈的象征意义的权杖也罢,无论纳西莎产生多大的变化,现在对他们来说她身份依然只有一个,乐师大人的女儿。
无论是深居高塔的陛下与阁下,还是实际摄政的双子殿下,他们的想法都不是作为金律法卫与精灵之声的他们应该去揣摩的。
现在领导莱塔尼亚的崔林特尔梅政府依然是被莱塔尼亚人拥护的,也是符合金律乐章的,那他们就只要好好遵守命令,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这就是他作为一名传统的金律法卫的行事准则。
“是啊,虽然我没见过巫王陛下,但纳西莎肯定没有坏心思的,只是那个奇怪的法杖给人的压力太大了,大家不用那么紧张了嘛。”
一边完全放松下来,正抱着佩德琳的奈音也说道。
“奈音,不能那样称呼陛下的法杖啊。”
而被她抱着的佩德琳虽然可以轻松挣脱开,但还是没有那么做,只是轻轻拍了拍奈音的手,提醒她刚刚说的话里不当的地方。
然而,房间内也不是所有人都因为莱塔尼亚权杖离开了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卡德尔和妮娜此时正默默坐在一边,没有参与同事之间的对话。
两位萨卡兹在从莱塔尼亚权杖造成的威压中恢复过来后,就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此时正和博士说这话的阿米娅,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感情。
很显然,在见到阿米娅的瞬间,他们又想起了当时在切尔诺伯格与爱国者对峙时,目睹的对方头戴黑冠的一幕。
卡德尔转头看向妮娜,却见到对方也正看着他,随后以众人不易察觉的幅度轻轻摇了摇头,并低声说道
“乐师大人说了他会处理的,而且嘱咐了我们不要再提那件事。”
闻言,卡德尔收回了目光,默默点了点头。
博士一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二人隐秘的交流,此时博士正好奇地询问菲尔娜和梅斯在说什么,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见博士询问,菲尔娜立刻松开了梅斯,笑着摆手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起高兴的事了,各位不用在意。”
旋即,她又话锋一转,看着临光笑着说道
“这位是临光小姐吧,我们好像在切尔诺伯格见过,当时你好像是去接博士的一员。”
临光此时也认出了对方,点头说道
“是的,当时我作为护卫人员去接应刚刚苏醒的博士返回罗德岛,菲尔娜女士当时好像是以古斯塔夫先生的护卫在场的吧。”
“是啊,当时大人还和你们闹了点矛盾,临光小姐没放在心上吧。”
听到菲尔娜的话,临光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
“当时本质上是我们技不如人,古斯塔夫先生已经是在手下留情了,而且他也提醒了我,我还有许多要精进的地方,为了用光耀驱散这片大地的苦难,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