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您看!”
“昨天这猪的尾巴还好端端地长着呢!今天早上就被人割了!不知道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小偷,连会餐用的猪尾巴都敢偷!”
笼子里的猪蔫头耷脑地趴着,尾巴根处的血痂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众人围拢过来,顿时炸开了锅。
其中一个长相富态,身着正装的中年领导义正严辞道:“同志们,有人竟敢破坏咱们厂的招待工作,盗窃国家重要财产,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这样的人必须抓起来严惩!”
“是啊!太过分了!”
“就是!真是太不像话了!”
人群里响起附和声。
这时,一名戴眼镜的青年突然挤到前面,指着猪的尾巴伤口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这是哪个混蛋干的事情?”
“竟敢割猪尾巴!”
他蹲下身,用手擦了一下地上的血迹:“看这地上的血迹,至少有二两血!”说着,他双手比划了一下,“如果做成血肠,估计有这么多吧!”
“真是太过分了,一定要严惩!”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恨不得把这小偷千刀万剐。
一旁的崔大可攥紧拳头,也是恨得咬牙切齿,心想:“这该死的混账东西,可千万要让我逮着,不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猪尾巴事件?
这不跟原剧情一样?
难道是梁拉娣那几个儿子干的?
杨飞绕着笼子走了几圈,接着又沿着食堂的出入口寻找蛛丝马迹。
这时,刘峰走了过来,问道:“杨飞同志,有什么发现没有?”
众人闻言,也纷纷跟在身后,崔大可更是紧紧的盯着杨飞,暗道:“杨飞,你该不会是个花架子吧?”
但见杨飞又折返至笼子旁边,弯下腰地上的几处小脚印说道:“刘厂长您看,这地面上的几处小脚印深浅不一,根据间距和力度判断,想来割猪尾巴的应该是三个孩子!”
“杨飞同志,你为什么就认定是几个孩子干的呢?”刘峰不禁问道:“这些脚印也有可能是孩子贪玩,跑进来留下的!”
“刘厂长,请随我来。”
杨飞话音未落。
已带着众人来到窗边。
他指着窗台上几处清晰的印迹,语气笃定:“这上面也有几处脚印和手掌印,要是孩子贪玩,大可以从食堂门口进来!”
“没必要翻窗户!”
说着,他又低头看向窗外边,正如他所想的一样,窗台
“这他们要是只想进来玩,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众人顺着杨飞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几块砖头整齐地码在窗下,砖上还留着几个模糊的小脚印。
“我知道小偷是谁了!”
听完杨飞的整个破案过程。
崔大可突然一拍大腿,转向刘厂长激动地说:“刘厂长,杨组长所说的三个孩子,一定是梁寡妇家的那三个!”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恍然大悟的议论声。
要说这厂里谁家有三个孩子,除了梁寡妇家,还能有谁?
就在这时,人群中一个与安嘉和颇有几分相似的男人突然挤了出来。
“崔大可!”
他厉声喝道:“厂里孩子这么多,你凭什么认定是梁拉娣家的?莫不是你追求人家不成,想借机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