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死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怎么就能确定她是被其丈夫所杀?
莫非是她托梦给你?
然你与陈洁素不相识——
她又怎会托梦给你呢?
众人对杨飞的话半信半疑,而杨飞却淡然一笑:
“简单,开棺验尸。”
“开棺验尸?!”
众人再次瞪大了眼睛,齐刷刷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哥们,你没事吧?
“难道你不知道死者为大吗?死了十多年的人,你竟要挖出来?”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惊惧:“难道你就不怕陈洁半夜来找你?”
秦祥林闻言,眉头紧蹙,沉声回道:“小飞,这样不好吧!虽说我是一村之长,但也没有随意挖人坟的权利呀!”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村的名声可就坏了!
不到万不得已,这事可不能干。
话音未落,就听到秦春生突然哀嚎起来,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可怜的媳妇呀!”
“没想到你死了还不安生,竟然有人要挖你的坟呀!你泉下有知,可别怪我呀!你当家的我无能,只能被人欺负呀!”
他一边哭嚎,一边用袖子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模样滑稽又可笑。
“行了,别嚎了!”杨飞大声呵斥道,声音如雷贯耳。
秦春生被吓得一哆嗦,顿时闭上了嘴。
旋即杨飞转向秦祥林,正色道:
“村长,您误会了!”
“我不是想挖陈洁的坟,而是想起王丽的棺!如果她真是被人所害,我相信她也希望找出凶手为她洗冤!”
说着,他拍了一下秦春生的肩膀,似笑非笑道:
“另外,你也不想村里有个杀人犯在,整天让村民提心吊胆吧?”
“万一哪天他再犯案,你们谁能安心?”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神色各异。
那名短发青年立即应声道:
“我觉得杨飞说的有道理!如果秦春生真杀了王丽,要是就这么放过他,我们以后的人身安全谁来保障?”
“他今天敢杀王丽——”
“明天就敢对别人下手!”
“我同意开棺验尸!”人群中一位大妈扬声喊道,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果断。
话音刚落,其余村民纷纷点头附和。
表示同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一名中年男子站出来,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秦春生,沉声道:
“秦春生,你要是没杀人,谁也冤枉不了你!杨飞他要是拿不出让大家信服的证据……我们自会为你讨个公道!”
“阿牛说的没错!”大妈附和道,语气坚定,“杨飞他要是冤枉你,我们会帮你向他索要道歉以及一些赔偿!”
接着,她话锋一转,声音陡然严厉:
“可他要是拿出证据,证实你是凶手,那就别怪我们不顾这三四十年的同村情谊,把你送官法办!”
秦春生闻言,脸色立时煞白,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的态度从质疑转向支持。
心中那股侥幸的火焰——
渐渐被恐惧的冷水浇灭。
这下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