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赖三不禁一愣,满脸困惑地嘟囔道:
“九哥,桌子椅子能值几个钱呀?”
“还费这劲搬走?”
“闭嘴!你听我的就是了!”周九利厉声打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家里的东西,都值钱得很!不管是什么,只要拿得动的,全部给我搬走!”
见周九利如此坚决,赖三也不敢再多言,只好转身走出里屋,招呼另两人将家里的家具往院外搬。
手里掂了掂油纸包的分量,周九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狡兔三窟,这杨飞肯定不止这一个藏黄金的地方!”
将油纸包塞进兜里后。
便继续在屋内翻找……
然而,屋外突然传来赖三的急促大喊:
“九哥,雷子来了!”
雷子?
周九利心头一颤,拔腿就往屋外跑。
只是刚迈出房间,就被白雪举枪拦住:“站住!再往前一步,我开枪了!”
周九利脚步一顿,目光凶狠地扫向白雪,余光瞥见赖三被刘平死死按在地上,枪口抵着脑袋。
他知道,这次栽了。
反正都是死——
不如拼了!
“举起手,慢慢蹲下去!”
白雪正色道,举枪缓步逼近。
周九利却突然伸手掏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油纸包朝白雪砸去:“臭雷子,去死吧!”
说罢,他撒腿就往垂花门窜去。
白雪一个侧身闪躲,油纸包咚地一声砸在地上,眼见周九利即将跑出去,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周九利右腿中弹,伴随着一声惨叫,他踉跄着身子往前扑倒,随即砰然倒地。
“你个臭娘们,真开枪呀?”
他捂着小腿在地上打滚,不停地哀嚎着。
枪声划破夜空,惊醒了大院里熟睡的住户。
阎埠贵揉着眼睛坐起,满是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三大妈回道:
“好像是谁家放鞭炮?”
“不可能!这年都过完了!”阎埠贵皱眉道,“更何况谁大半夜没事干,在大院里放鞭炮?这分明是枪声!”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
旋即开始穿衣服。
三大妈捂着嘴巴惊呼:
“该不会有敌特进咱们大院了吧?”
“有这个可能!”阎埠贵面色凝重,叮嘱道:“你在家别出来,看好孩子,我出去看一眼!”
“老阎,你别去!”三大妈忙阻拦。
“行了!我就在门口看看!”阎埠贵摆摆手,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张望。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前走过——
他眼睛猛地一睁,惊声道:
“是陈公安!”
“莫非真是在抓敌特?”
他不禁嘀咕道。
旋即赶忙打开房门。
左顾右盼。
只见院里几户人家已亮起灯,住户们纷纷探头张望。
院中除了提着收音机的陈建军。
再无他人。
陈建军走到院中央,扫视一圈,朗声道:“大院里进了小偷,已被我们抓住,大家放心睡觉吧!”
说罢,他转身朝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