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已经逃走了,那各位就回吧!我还得带人去附近搜寻一下,就先告辞了!”
说罢,她便快步离开了后院。
她心里盘算着:
半个小时的时间,要是换作成年人,早就跑远了,可棒梗一个小孩,在四九城无亲无故的,肯定跑不远。
等活不下去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回家。
先在周围搜一圈,搜不到就等师傅回来,再作打算。
白雪离开后,一众住户顿时议论纷纷。
二大妈扯着嗓子问道:
“你们猜,棒梗躲哪去了?”
“他一个孩子能去哪?”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笃定道,“估摸着就在附近猫着呢!等秦淮茹他们回来,他自个儿就露头了!”
“老阎说得在理!”赵大妈点头附和,旋即压低声音,凑近众人道,“只是等杨飞回来,发现棒梗竟联合外人偷他家东西,你们说他会不会跟秦淮茹闹掰?”
众人闻言,皆陷入沉默。
杨飞与秦淮茹交情匪浅,更是她儿子杨怀安的干爹,可架不住棒梗这浑小子捅出这么大的娄子。
要是杨飞知晓真相,只怕再难容下这桩干亲。
甚至可能与秦淮茹彻底决裂。
三大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拍着大腿道:
“我看很有这个可能!换谁遇上这事都得炸毛!要是棒梗敢回院,以杨飞的性子,定要把他扭送派出所。”
“到时候,秦淮茹哪舍得儿子吃牢饭?”
“肯定得跟杨飞掰扯清楚!”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可不是嘛!”
三大妈又压低声音,幸灾乐祸道:
“要我说,杨飞他家被偷,那就是活该!谁叫他整天显摆他家那三转一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
“这下好了吧?”
“确实!”阎埠贵连连点头,“自古财不可露白,杨飞这般招摇过市,被贼惦记只是迟早的事!”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终究没人敢附和。
毕竟院里还有杨飞的眼线——刘光天兄弟就是其中两个,万一这话传到杨飞耳朵里,怕是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就是!”三大妈幸灾乐祸地拍手,“幸亏陈公安和白公安发现得及时,不然被偷这么多东西,回来就有他哭的!”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这是次要的!”阎埠贵继续火上浇油,“关键是他妹妹杨英和娄晓娥不在家,要是小偷在行窃过程中,发现她们,难道不会下杀手!”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傻柱的呵斥:
“行了!都别嚼舌根了!都快凌晨了,赶紧回去睡觉!”
说罢,他转身便走,往自家院子而去。
众人见状,陆续散去。
阎埠贵却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刚才他们两口子的话,傻柱怕是听了个七七八八。
要是他转头告与杨飞,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懊恼地拍了自己一巴掌,叹道:
“言多必失呀!”
三大妈不禁问道:
“老阎,你打自己干什么?”
“没什么!”阎埠贵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随即往前院走去。
这女人,就是麻烦。
那么多嘴干什么?
真是要被你害死了。
白雪离开大院后,便带着人在周边展开地毯式搜查。
可直到凌晨三点,仍是一无所获。
最后她实在撑不住了。
只好骑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