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去这么久啊?”杨英撅起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随即又露出一丝担忧,“哥,你办案会不会有危险?”
“我害怕!”
“英子,别担心。”杨飞柔声安慰道,“你哥我这么厉害,不会出事的!再说了,这次我去了那里也就是动动嘴皮子,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好吧......”
杨英垂下眼帘,终究没再反驳。
她心里清楚,她哥工作的重要性,且如今她优渥的生活都是杨飞拼搏来的,她所能做的——
就是乖乖在家。
不给对方添乱。
晚饭在微妙的氛围中草草结束。
娄晓娥随后找上了门,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好一阵。
除了酒楼经营的事宜,娄晓娥还嗔怪他许久未曾温存,腻歪了片刻后,杨飞郑重叮嘱:“晓娥姐,有时间的话,帮忙照应一下英子。”
“这还用你说?”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便款款走出房间,往杨英的房间走去,只是刚走不久,秦淮茹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正准备就寝的杨飞见秦淮区茹登门,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她横抱入怀。
翻云覆雨一番后。
秦淮茹香汗淋漓地蜷缩在杨飞怀中,柔声道:
“小飞,棒梗他?”
“放心吧。”杨飞轻抚她的秀发,语气坚定,“我已经跟分局的陈局长打过招呼,他会安排下属各派出所留意,只要棒梗还在四九城,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他。”
“谢谢你,小飞......”
秦淮茹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光口头道谢可不够。”杨飞挑眉轻笑,凑到她耳畔低语,“秦姐,不如用行动表示?”
秦淮茹闻言,耳尖瞬间染上绯红。
轻哼一声后,便主动俯下身去。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夜色深沉,秦淮茹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去,回到家后。
她反复洗漱了三次。
方才爬上床榻。
带着满心甜蜜沉沉睡去。
......
翌日,陈建国派的汽车早早就在南锣鼓巷巷口等候,杨飞将妹妹送去学校,好好安慰了一番后。
他这才坐上车前往火车站。
“杨顾问,这是您的火车票!直达保城!”吴协将车票递给杨飞,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到了那边,自会有人接应您。”
杨飞接过车票,眉头微蹙:
“你们俩……不去?”
陈建国还真是相信我呀!
连个助手都不给他?
“我——”吴协刚开口,身后便传来白雪清脆的声音:“师傅,他和胖子不去,陈局他特意让我陪您走一趟!”
杨飞转身,看着白雪那张狡黠的笑脸,瞬间了然,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小徒弟,肯定又是你缠着陈局软磨硬泡了吧?”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师傅也!”白雪蹦蹦跳跳地跑到杨飞跟前,撒娇般晃了晃他的胳膊:
“师傅,您不会嫌弃我吧?”
这种能跟在他师傅身边学习的机会——
她哪能错过?
更何况还是十分离奇的连环杀人案,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