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保国和孟天放闻言,嘴角直抽抽。
人生得一知己?
这都哪跟哪呀?
果然是个疯子!
马保国叹息一声:
“徒弟,带他下去吧!”
话音未落,就听到杜阿东突然问道:
“两位公安同志,这张画像能送给我吗?”
孟天放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马保国。后者思考片刻后,点头道:
“可以!”
“谢谢谢谢!!!”
杜阿东像珍宝一般,将画像紧紧握住,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最终,他在一声声谢谢中——
被孟天放带去了监狱。
折返回来后,孟天放又迫不及待地跟马保国说道:“师傅,你可得想办法把杨顾问留下来!”
“这还用你说?”马保国双手叉腰,眉宇间难掩喜悦:“就这一个连环杀人案,就够咱们市局全体公安同志学上好久的!要是能把杨顾问留下来指点一二,咱们的业务能力准能突飞猛进!”
“可不是嘛!”孟天放连连点头,眼睛却紧盯着马保国,笑问道:“那师傅您想到办法留下杨顾问了没?”
“山人自有妙计!”马保国神秘一笑,见徒弟一脸求知若渴的模样,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一敲,“等明天你就知道了!”他抬手瞥了眼腕表,突然打了个哈欠:“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歇着吧!”
“明天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呢!”
说罢,他大步流星走出市局,跨上那辆老式自行车,迎着夜色匆匆往家赶去。
翌日清晨。
公安局里早已炸开了锅。
当得知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落网的消息后,整个警队都沸腾了。
局长费应才更是难掩喜悦,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嘴里不住念叨:“我就知道没找错人,老陈这次总算干了件靠谱事!”
他快步走进办公室,一把抓住杨飞的手用力摇晃,脸上堆满笑容:
“杨顾问,果然名不虚传啊!没想到不到半个月,就把案子给侦破了!”
“费局过奖了。”杨飞谦逊一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公安:“这次能破案,主要还是靠马队的带领和大家共同努力。我不过就是动了动嘴皮子,真没出什么力。”
杨飞将功劳尽数归功于马保国等人。
毕竟他并非保城公安局的正式成员,这份功劳对他而言并无实质意义,不如借此机会结个善缘。
果然,马保国和几位同事闻言,心头都涌起一股暖流。
他们没想到,这位神探竟会如此谦逊。
“好人呐!”人群中不知谁轻声感叹。
费应才听完这番话,第一反应是欣赏。
在这位局长看来,不居功自傲的品质尤为难得。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越看越顺眼,难怪深受战友陈建国的器重。
要不是知道杨飞是陈建国的心头肉,他真想重金挖过来。
不过一想到陈建国的火爆脾气,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要是真挖了墙角,陈建国恐怕连夜坐火车来兴师问罪了。
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费应才很快恢复笑容,继续说道:“杨顾问可真是谦虚。保国都跟我说了,这次连环杀人案能破,你功不可没,尤其是你那神乎其技的画像技术,更是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啊!”
“雕虫小技罢了。”杨飞再度谦逊一笑,随即送上真诚的赞美,“跟马队的能力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话音未落,马保国突然正色道:“杨顾问,您这话可要羞煞我了!这案子我带人办了大半个月都没进展,您才来不到半个月,凶手就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