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就听到白玉莲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慌乱:“不不不,我不要坐牢,我同意离婚,只要大清你既往不咎,我愿意跟你离婚,工作指标我也不要了!”
死何大清,怎么跟公安这么熟?
这是要害死她呀!
“白玉莲,现在才说这些,晚了!”
何大清脸上没带有丝毫感情,虽然相处了十年,但刚刚她们母子已经彻底寒了他的心,语气冰冷如霜。
“小飞,我要告她!”他立马指控道,声音带着愤怒与委屈:“她联合易中海给我设计,把我害得好惨呀!不仅害得我十年不见亲生儿女,还让我替她白白养了十年儿子,搞得我现在一身病!”
说罢,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还请公安同志还我一个公道!”
“马队,这点我可以作证!”杨飞点头附和道:“易中海是我大院的人,他已经伏法被判了二十年,他也亲口承认,曾跟白寡妇合谋将何大清骗走。”
顿了顿,又补充道:“易中海就在西阳农场劳改,你可以去调查取证!”
“行!我知道了!”马保国微微颔首,随即掏出一副手铐,将吴铁军给拷了起来,声音严肃:“这位同志,你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
杨飞见状,当即冲白雪正色道:“小雪,将这个吴新军也一并带走,诈骗的事他虽没有参与,却是受益者,理应带走调查。”
“是,师傅!”
白雪当即上前,将吴新军铐了起来。
后者立马质问道,声音尖锐:“你们这是在包庇何大清,他把我打成这样,你们不抓他,反而抓我和我妈,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要去告你们!”
“对,我要去告你们!”吴铁军立马附和道,声音带着不甘。
“大清,看在我伺候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宽宏大量,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白寡妇则在继续向何大清求情,然而后者鸟根本不搭理,眼神冷漠。
“赶紧带走!”
马保国立即下令,声音果断。
白寡妇一家被孟天放带出了筒子楼,只是两个嘴里却仍在嚷嚷着公安执法不公,白寡妇则不停地向何大清求饶,声音凄厉,最后又变成一阵怨怼:
“何大清,你个没良心的!”
“你就不是个男人!”
筒子楼一众邻居看着这一幕,却是纷纷叫好,更有人站了出来安慰何大清,何大清一一致谢,态度诚恳。
结束后,马保国才开口道,声音沉稳:“何大清同志,还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何大清正要开口,却听到杨飞回道,语气从容:“马队,你们先回吧!我和何大清还有话说,待会我带他去局里就是。”
“行!”马保国没有拒绝,他相信杨飞有分寸,更何况师傅发话了,他要是不答应,那可就太不懂事了。
马保国刚走没多久,何大清就立马问道,声音急切:
“小飞,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呀?”
杨飞环视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目光锐利:“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
说罢,他往不远处的一块圆形花坛走去。
何大清立马跟了过去……
只是刚来到杨飞身边,却见他伸出右手一摊,掌心处赫然是一把钥匙。
何大清立马问道,声音带着疑惑:
“这钥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