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这个胆量!”陈建军脸色一沉,目光如刀,转头冲身旁的下属冷声道:“把他拉去水房,好好伺候伺候他!”
“什么时候肯招了,再把他放出来!”
身后两名公安对视一眼,应声上前,刚走到秦豪面前,就被他一声怒喝震住:
“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他抬眼扫视二人,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嚣张:
“我爸是工业部部长!”
“你们敢审我?大可以试试,得罪了我,会是什么下场!”
这话一出,两名公安顿时面面相觑,脚步下意识停住,齐刷刷看向陈建军,面露难色,似乎在问:
真要抓去动刑吗?
“你们在怕什么?你们都给我好好记住自己身上的警服和肩上的职责!”陈建军神情一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工业部部长又怎么样?他能大得过法?”
“给我带下去审!”
“有任何后果,我一个人承担!”
他心里清楚,这时候必须给手下立住规矩,树起信仰。
两名公安闻言,哪还有半分犹豫。
县官不如现管——
就算对方父亲真是部长,眼下也得先听陈建军,至于得罪眼前这人,以后会不会被对方报复。
他们不知道。
但要是现在退缩,在陈建军心里留下的,绝对是“不堪大用”四个字。
想通这一层,二人再不迟疑。
一左一右上前,架起秦豪便要往外拖。
秦豪却仍不死心,一边挣扎,一边死死盯着陈建军,咬牙切齿道:“好!陈建军,你有种!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我爸摘掉你的乌纱帽!”
路过杨飞身边时。
他又猛地转头,怨毒的目光像要吃人:
“还有你这臭小子!”
“等着,我一定弄死你全家!”
话音刚落下,杨飞眼中寒光一闪,右脚猛然抬起,狠狠踹在他腰眼上。
本不想搭理这二世祖。
奈何这比玩意一直在挑战他的底线。
真当他好说话?
“啊——!”
一声惨叫,秦豪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从两名公安手中挣脱,腾空飞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脚,力道之大,不仅惊呆了在场的公安,连陈建军也愣了一下。
秦豪趴在地上,痛得龇牙咧嘴,腰眼像是断了一样,半天爬不起来,他捂着腰,满脸的不可置信,指着杨飞,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敢打我?”
“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
有机会,我非杀了你不可!
杨飞眼中杀意暴涨。
这二世祖竟敢动他家人的歪心思?
这他能忍?
他像看死人般瞥了秦豪一眼,随即转向陈建军,神色冷峻:
“陈所,不用去水房了。”
“给我十分钟,我保证这小子会把所有知道的全吐出来。”
“这……”陈建军面露难色。
杨飞岂会不知他的顾虑?
他凑到陈建军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陈建军听罢,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看向杨飞。
“真的?”
见杨飞微微点头,他眼神顿时变得坚定,咬牙道:
“行!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顿了顿,又问:
“需不需要我们在场?”
“不必。”杨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待会儿的场面可能有点血腥,我怕你们看了以后,晚上吃不下饭!”
秦豪闻言,浑身剧烈一颤,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不能这样对我,陈建军,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