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工业部部长的公子,要是死在了交道口派出所,那他们难辞其咎。
“也是!“陈建军闻言,不禁点了点头。
这人毕竟是工业部部长的儿子,要是死在他所里,怕是会很麻烦。
于是他赶忙行至门口,抬手重重拍门:
“小飞,差不多就行了!”
“快开门吧!”
不一会,里面的哀嚎声停了。
又过了几秒,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杨飞站在门后,脸上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表情,额角还有点细汗。
“陈所,搞定!!!这小子已经招了,咱们赶紧带队去抓人吧!”
陈建军没有回话。
而是立马往屋里扫了一眼。
只见秦豪像条死狗一样蜷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乌青,胸口剧烈起伏,大腿上的血已经把裤子浸透了,顺着裤管往下滴。
他顿时眉头紧蹙,问道:
“小飞,他不会被你打死了吧?”
“放心,死不了。”杨飞随手把锤子往门后一放,拍了拍手,“我有分寸,除了大腿那一下,其他的都是内伤,外面看不出来的。”
他侧身让陈建军进来,又补了一句:
“顶多断几根肋骨,躺个一年半载的,应该就会好起来的。”
陈建军:“……”
这管叫有分寸?
洪飞和小吕也跟着进来,看到地上的秦豪,两人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还好没留下”的庆幸。
秦豪看到陈建军,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陈……陈所……救我……”
“这人就是个魔鬼……”
“他要杀我……”
说完,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陈建军皱了皱眉,蹲下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确认还在跳,这才松了口气。
他当即命令两个手下:“小洪、小吕,你们俩赶紧将他带去医院治疗!”
“是陈所!”俩人齐声应道。
旋即快步上前,扶起秦豪,一左一右地架着他往室外走去。
俩人走后,陈建军又转向杨飞:
“小飞,地址都问出来了?”
“当然!”杨飞微微点头,随即问道:“不过咱们是等陈局的人过来一起行动呢?还是我俩直接带队去抓人?”
“迟则生变!”陈建军斩钉截铁道。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这样,咱俩先带几个人去打个头阵,控制住现场!我待会给我哥留个信,他一到就会直接支援我们的。”
“正合我意!”杨飞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就别磨蹭了,走吧!”
说罢,两人快步走出审讯室。
陈建军点了六名精壮的公安干警,一行人分乘两辆吉普车,在杨飞的指引下,风驰电掣般驶向了**胡同。
……
**胡同。
这里是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巷弄狭窄,两旁的墙壁斑驳脱落,杨飞和陈建军带着人,行至七号院后,顿时眉头一皱。
门关上了。
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院门,杨飞开口问道:“怎么样?陈所,是上去敲门?还是直接翻墙进去?”
陈建军想了想,回道:
“还是先敲门探一下虚实再说吧!”
杨飞挑了挑眉:
“那是你去,还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