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们都震惊，“怎么回事？！”
“别问了……是我没保护好她，才让妖兽有了可乘之机……她拼命保护刚刚出生的阿念，自己……自己……”
沈青衿揽过沈青野的肩膀，用力握了一下，以此来安慰他。
“哎，是一个顶好的姑娘。”江竹韵也拍拍他的肩膀。
沈尧在一旁听着，没发表言论。
“既然阿念还没醒来，我们先去开会吧，关于八大荒异动的。”沈尧说。
“我是病人，就不去了吧？”沈青野指了指自己蒙上白纱的眼睛，弱弱发问。
…………
小屋的里门被轻轻打开，沈青野蹑手蹑脚走进去，坐到床边，感知着小丫头的存在。
内心思绪复杂万千……
阿念……你的心魔是不是我造成的……
爹是不是做错了……
“干嘛呢老爹？”沈青野自己还没问完，沈念笙就揉着眼睛迷糊地问他。
“诶呦阿念怎么醒了？是我进来的声音太大了吗？”
“不是啊，”沈念笙抱着沈青野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拉，“爹你陪我睡觉。”
沈青野笑着说好。
“爹，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心里这么难过？”沈念笙抱紧他的一条胳膊，将小身体靠近沈青野，完全依偎在他怀里。
沈青野不奇怪她能感受到，他知道她对情绪很敏感，他微微叹了口气，“阿念，我是不是成你的麻烦了？”
“怎么会老爹，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的心魔，是由我造成的。”
“谁说是你，”沈念笙将小手摸上沈青野略微冰凉的脸颊，“那不是你造成的，那是我自己的心魔。”
“阿念，”沈青野修长温暖的手包着沈念笙的小手，他的声音凝重，仿佛是江面上清晨的浓雾，将所有思绪藏匿其中，吹不散，化不开，“不要骗爹，好不好？”
沈念笙一怔愣，脑子如电影卡壳了般强制插入了几个片段。
“是你把他害成这样的……”
“你不配得到得到任何人的爱……”
“你……不该活着……你不配……活着！”
“为什么每次看到他你总是会情绪激动？就是他……让你产生的我吗？”
“不是！爹，不是你，我肯定。”沈念笙坚定地说，然后委屈巴巴地打小报告，“爹，脑子里那个神经病老是把你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靠着石墙的场景放给我看，呜呜我每次都会很难过，我会很心痛，哪怕我知道是假的……”
沈青野抱紧她，耐心地听她继续说。
“它说……它说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说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说我不应该活着、不配活着……爹，我有时候觉得它说的挺对的，要是没有我，你还会是那个惊才绝艳的天下第一，不用带着我这个拖油瓶……还会一次次受这么重的伤……每次都快要死掉……”沈念笙把小脸闷在沈青野怀里，声音很小，小到让人听不清，小到让人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