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都嘲帝后无子?看我生个连珠炮 > 第202章 萧承禄:博学才子遇史官 智识相伴度余生(二)

第202章 萧承禄:博学才子遇史官 智识相伴度余生(二)(1 / 1)

女子闻声,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惶,随即又迅速镇定下来,起身对着萧承禄微微躬身行礼,举止端庄得体,礼数周全:“民女墨云溪,见过十皇子殿下。殿下驾临史馆,民女未曾远迎,失礼了。”

她的声音清冽如泉水,悦耳动听,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婉,抬头时,萧承禄得以看清她的全貌。墨云溪生得眉目清秀,算不上倾国倾城,却有着一双极为灵动有神的眼睛,眼眸澄澈如秋水,透着聪慧与坚定,鼻梁挺直,唇瓣微抿,神情温婉却不怯懦,一身素衣,难掩其身上的书卷气与风骨。

萧承禄连忙抬手扶起她,温声道:“墨姑娘不必多礼,此处是史馆,论的是史料典籍,不谈朝堂礼数。方才见姑娘研读前朝起居注,字迹工整,见解独到,想来姑娘对史学,颇有研究。”

墨云溪起身,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许是被人当面夸赞的羞涩,又或是沉浸书海被打扰的赧然,她垂眸浅笑,语气谦逊却不卑不亢:“殿下过奖了,民女自幼喜爱史学,只是粗通皮毛罢了。前朝起居注残缺不全,字迹晦涩,民女不过是想试着辨认整理,或许能为编撰国史,尽一份绵薄之力。”

“粗通皮毛?”萧承禄轻笑一声,指着案几上的宣纸,“姑娘方才在纸上批注的,是前朝礼制的考据,字字精准,连前朝史官遗漏的细节,都能一一补全,这般功底,岂是粗通皮毛所能比的?何况这前朝起居注,晦涩难懂,便是史馆的老史官,也多有不解,姑娘却能研读透彻,足见姑娘史学功底之深厚。”

他的目光落在宣纸上的批注,字迹娟秀,考据详实,不仅标注了竹简上的残缺之处,还引用了其他前朝典籍的记载,加以佐证,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可见墨云溪不仅对前朝历史了如指掌,更有着极强的史料分析能力,这正是萧承禄编撰《大靖通史》最需要的能力。

墨云溪闻言,心中微动,抬眸看向萧承禄,眼底满是讶异。她方才的批注,皆是心中所想,未曾想竟能被萧承禄一眼看穿,且精准点评。她久闻萧十皇子博学多才,通古识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仅凭寥寥数语的批注,便能看出她的史学功底,这份眼界与学识,令人敬佩。

“殿下慧眼如炬,民女只是凭着一腔热爱,多读了几本史书罢了。”墨云溪谦逊道,“殿下编撰《大靖通史》的消息,朝野皆知,民女虽为女子,却也想为大靖留下一部详实的国史,略尽绵薄之力。”

萧承禄心中愈发欣喜,他寻遍史馆,见过不少墨守成规的史官,要么拘泥于前朝笔法,不敢创新,要么学识浅薄,难以勘破史料中的谬误,而墨云溪,既有扎实的史学功底,又有独到的见解,更有着一颗为史学奉献的赤诚之心,正是他苦苦寻觅的良伴。

“墨姑娘有这份心意,实乃史学之幸,大靖之幸。”萧承禄眼中满是恳切,“孤编撰《大靖通史》,正愁身边无得力助手,姑娘史学功底深厚,见解独到,若姑娘愿意,可否留在史馆,与孤一同编撰通史?孤定会禀明父皇母后,为姑娘请得史官之职,让姑娘名正言顺地参与国史编撰。”

墨云溪闻言,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喜。她是女子,前朝女子不得入朝为官,便是本朝风气开放,女子可经商、可从医、可治学,却极少有女子能踏入史馆,担任史官,编撰国史。这是她毕生的心愿,却因世俗偏见与女子身份,始终可望而不可即。如今萧承禄主动提出,为她请得史官之职,让她得以圆梦,这份知遇之恩,让她心中百感交集。

“殿下……此言当真?”墨云溪声音微微颤抖,眼底泛起浅浅的泪光,有激动,有欣喜,还有几分不敢置信。

“孤一言九鼎,绝无虚言。”萧承禄看着她眼中的泪光,语气愈发温和坚定,“姑娘的才华,不该被性别所束缚。史学之道,贵在求真求实,只要有能力,便能立足史馆,编撰国史。孤相信,有姑娘相助,《大靖通史》定能成为传世佳作。”

墨云溪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萧承禄郑重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带着无比的坚定:“民女墨云溪,愿追随殿下,编撰国史,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承禄笑着扶起她,眼底满是欣慰:“好,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僚,亦是知己,携手共撰通史,不负初心,不负岁月。”

自此,史馆之中,便多了一道成双的身影。萧承禄身着月蓝色长衫,墨云溪身着灰色素衣,两人每日并肩立于书架前,翻阅典籍,勘校史料,或是围坐于案几旁,探讨史学见解,争辩古今得失。萧承禄将万宝阁里的现代历史研究方法传授给墨云溪,教她用辩证的眼光看待历史,用系统的方法梳理史料,从政治、经济、文化、民生等多个维度剖析历史事件的成因与影响;墨云溪则凭借自己对前朝典籍的精通,为萧承禄补全了诸多前朝的历史细节,还带来了民间流传的野史、方志,为《大靖通史》的编撰,增添了更多鲜活的素材。

萧承禄博学多识,温文尔雅,待人谦和,从无皇子的架子,面对墨云溪的疑问,他总能耐心解答,引经据典,侃侃而谈,将晦涩难懂的历史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墨云溪聪慧坚韧,心思缜密,治学严谨,面对史料中的谬误,她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与萧承禄据理力争,毫不退让。两人在史学的世界里,惺惺相惜,彼此成就,从日出东方到月上中天,史馆的灯火,常常为他们二人而亮。

萧承禄喜欢看墨云溪认真研读史料的模样,喜欢听她侃侃而谈自己的史学见解,喜欢与她争辩时,她眼中闪烁的智慧光芒。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系在了这位温婉聪慧、坚韧执着的女史官身上。她的才华,她的风骨,她的赤诚,她的温柔,无一不吸引着他。他见过后宫的莺莺燕燕,见过世家的温婉闺秀,却唯有墨云溪,能与他在智识上同频共振,在精神上惺惺相惜,懂他对史学的执念,懂他对真相的追求,懂他藏在温润外表下的赤诚之心。

而墨云溪,也早已对这位博学多才、温文尔雅、知人善任的十皇子,心生爱慕。他打破世俗偏见,给了她施展才华的机会;他学识渊博,总能为她拨开史学迷雾;他待人谦和,总能在她疲惫时,递上一杯温热的清茶;他心思细腻,总能在她蹙眉沉思时,轻声提点。在她心中,萧承禄不仅是她的殿下,她的同僚,更是她的知己,是她此生唯一的良人。

可这份情意,两人都深埋心底,未曾表露。墨云溪心中,满是顾虑与自卑。她出身寻常书香门第,父亲只是前朝的一名小吏,早年间病逝,母亲含辛茹苦将她养大,虽饱读诗书,却无显赫家世,无强大背景,与身为皇子的萧承禄,有着云泥之别。她是女子,能得史官之职,已是萧承禄的恩赐,她不敢奢求更多,怕这份心意,会玷污了他们之间纯粹的知己情谊,更怕自己的身份,会给萧承禄带来麻烦,招来朝野非议。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对着窗外的明月叹息,心中满是酸涩。她爱他的温文尔雅,爱他的博学多识,爱他的赤诚善良,却只能将这份爱意,藏在每一次认真的批注里,藏在每一次默契的对视中,藏在每一句恭敬的“殿下”里。她告诉自己,能陪在他身边,一同编撰国史,便已是此生最大的幸运。

萧承禄也察觉到了墨云溪的顾虑,他能感受到她看向自己时,眼中的爱慕与躲闪,能感受到她言行举止间的小心翼翼。他懂她的自卑,懂她的顾虑,懂她身为女子的不易,懂她对世俗眼光的畏惧。他不愿逼迫她,只想给她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安全感,让她知道,在他心中,身份家世皆是浮云,唯有她的才华与本心,才是最珍贵的存在。

他能做的,便是更加温柔地对待她,在朝堂之上,为她抵挡那些质疑女子为官的流言蜚语;在史馆之中,给予她足够的尊重与支持;在生活之中,默默关心她的冷暖。他会记得她不喜甜腻,每日为她准备清淡的清茶;他会记得她畏寒,冬日里为她备好暖炉与厚实的披风;他会记得她钻研史料时容易废寝忘食,常常亲自为她带来可口的膳食。

这份隐晦而深沉的情意,终究没能逃过萧承禄兄长姐姐们的眼睛。萧承禄是家中最小的弟弟,自幼便被兄长姐姐们疼宠有加,他的心思,自然瞒不过这些早已历经情事的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