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溪在萧灵月的开导下,心中的顾虑渐渐消散,她看着萧承禄为她所做的一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温柔,心中的爱意,也愈发浓烈,不再刻意躲闪。
萧承瑞则从商业角度,为墨云溪提供了支持。他将《前朝拾遗》交由自己的瑞祥商行刊印发行,不仅在大靖境内售卖,还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远销海外,让墨云溪的才华,传遍四方。他还特意为墨云溪定制了一套文房四宝,笔是用灵犀空间的紫毫制成,墨是用百年松烟与珍珠粉调和而成,纸是万宝阁的雪浪纸,砚是端州极品端砚,每一件都极为珍贵,却又合墨云溪的心意。
萧承轩身为国师,在国子监举办的文华大会上,特意邀请墨云溪作为嘉宾,登台讲学。墨云溪身着史官朝服,立于高台之上,从容不迫地讲解自己的史学研究心得,引经据典,见解独到,台下学子们掌声雷动,无不为她的才华所折服。讲学结束后,萧承轩当众称赞:“墨史官治学严谨,才华横溢,实为我大靖史学之幸,女子之楷模!”
萧承安则为墨云溪扫清了那些顽固守旧派的刁难。有几位前朝老臣,始终无法接受女子担任史官,屡次在朝堂之上弹劾墨云溪,说她“牝鸡司晨,有违纲常”。萧承安得知后,在一次朝会上,当着萧景渊与满朝文武的面,厉声反驳:“墨史官编撰《前朝拾遗》,填补史学空白,功在社稷,利在千秋。诸位大人,只盯着她的女子身份,却无视她的功绩,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忠君爱国?大靖立国,向来唯才是举,女子可经商、可从医、可治学,为何偏偏不能当史官?墨史官的才华,远胜尔等诸多庸才!”
萧承安的话,掷地有声,加上萧承宇、萧承轩等人的附和,那些顽固守旧派再也不敢多言。萧景渊见状,龙颜大悦,当即下旨,册封墨云溪为“儒林女史”,赏赐黄金百两,锦缎千匹,还特许她可自由出入史馆与国子监,无需通报。
至此,墨云溪凭借自己的才华与努力,在大靖朝野站稳了脚跟,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她再也不是那个因女子身份而自卑怯懦的墨云溪,而是能独当一面、名满天下的儒林女史。她心中的顾虑,早已烟消云散,看向萧承禄的眼神,也满是坦荡的爱慕与温柔。
萧承禄看着墨云溪的蜕变,心中满是欣慰与欢喜。他知道,时机成熟了。
这日,恰逢深秋,史馆外的桂树开满了金黄的桂花,香气四溢,灵犀空间的桂香随风飘来,与史馆的墨香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萧承禄早早便让人将史馆收拾得干干净净,案几上摆放着墨云溪最爱的清茶与点心,还有一部刚刊印完成的《大靖通史》初稿,封面是萧承福亲手题写的书名,字迹飘逸洒脱。
墨云溪踏入史馆时,便闻到了浓郁的桂香与墨香,她看着案几上的一切,心中满是暖意。萧承禄身着月蓝色长衫,立于桂花树下,手中捧着一卷书,笑容温润,眼底满是温柔的光芒,如同秋日的暖阳,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殿下。”墨云溪轻声唤道,脸颊微微泛红。
萧承禄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竹简,柔声笑道:“云溪,今日不必唤我殿下,唤我承禄便可。”
墨云溪抬眸,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那眼眸中,满是她的身影,情意浓得化不开。她心跳加速,脸颊愈发绯红,轻声唤道:“承禄。”
这一声“承禄”,轻柔婉转,胜过千言万语,萧承禄心中一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纤细微凉,他用自己的掌心,紧紧裹住她的手,传递着温暖与力量。
墨云溪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坚定的力道,心中满是幸福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