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瑞则利用瑞祥商行在西域的商路和人脉,暗中联络西域各国的反战势力和被三国欺压的部落,许以好处,让他们里应外合,瓦解联军的军心,配合主力大军作战。”
李燕儿又看向萧承宁,语气凝重:“承宁,你担任军械官,负责粮草和军械的供应,务必保证大军的物资充足,不能出现任何差错。大军在外,补给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承悦与嫣然率领军医队随军出征,在军中设立医馆,救治受伤的将士,同时做好防疫工作,避免军中爆发瘟疫。”
“承禄与云溪留在京城,记录战事的全过程,为《大靖通史》留存史料,同时撰写战报,及时向朕和父皇汇报前线的情况。”
“承轩与灵月留守钦天监,观测天象和气候,为大军提供准确的天气预警。西域沙漠气候多变,沙尘暴、暴雨等突发天气时有发生,提前预警能让大军做好准备,减少损失。”
“承福则创作激昂的军乐,鼓舞士气。将士们远在他乡作战,难免思乡心切,军乐能振奋人心,让他们保持高昂的斗志。”
萧景渊看着沙盘上清晰的部署,又看了看跪在殿中的子女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信心与赞许。
他沉声道:“好!就依皇后之计!封萧承安为兵马大元帅,总领西域战事;萧承祥为先锋官,率领轻骑兵先行;萧承瑞为策应使,负责联络内应;萧承宁为军械官,掌管粮草军械。即刻整军备战,三日后,在京城校场誓师出征!”
“儿臣遵旨!”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充满了必胜的信念。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上下一片忙碌。
兵部调动大军,集结于京城校场;工部赶制军械,将改良后的火炮、火铳、长枪等武器运往军营;户部调拨粮草,为大军准备充足的补给;瑞祥商行则忙着将沙漠行军所需的水囊、干粮等物资打包运输;萧承悦与楚嫣然带领太医院的御医们,整理药材,准备急救设备;萧承福则闭门不出,创作军乐。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每个人都在为出征做着最后的准备。
三日后,京城校场。
旌旗招展,迎风飘扬,红色的“靖”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格外醒目。十万大军身着崭新的铠甲,手持利刃,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气势恢宏,杀气腾腾。将士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神情。
萧景渊与李燕儿亲自前来送行,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士气高昂的大军,心中满是感慨。
李燕儿从灵犀空间中取出数万套新式铠甲和兵器,分发给将士们。这些铠甲是用万宝阁的特殊合金打造,轻便又坚固,比传统的铁甲防护性能更好,且重量减轻了三分之一,能让将士们在战场上更加灵活。
兵器则是经过萧承宁改良的,长枪的枪头更加锋利,能轻易刺穿敌人的铠甲;火铳的射程和精度大幅提升,操作也更加简便;火炮则配备了最新研制的开花弹,威力无穷。
李燕儿走到萧承安面前,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玄铁剑递给他。剑身乌黑发亮,散发着冷冽的寒气,显然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承安,这把剑是从万宝阁取出的玄铁剑,名为‘破敌’,愿它能助你斩将夺旗,所向披靡。”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眼中满是期盼与担忧:“切记,用兵之道,攻心为上,攻城为下。此次出征,既要平定叛乱,扬我国威,也要安抚西域的百姓。西域的百姓并非都是叛逆,许多人也是被三国国王胁迫,切勿滥杀无辜,要让他们知道,大靖是来拯救他们的,不是来征服他们的。”
萧承安双手接过宝剑,剑身冰凉,却让他心中充满了力量。他单膝跪地,郑重道:“母后放心,儿臣定当谨记教诲,善待百姓,不负父皇与母后的期望!此战,儿臣定要踏平西域,生擒颉利,为大靖开疆拓土!”
李燕儿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递给她:“这是我亲手缝制的香囊,里面装着凝神静气的草药,你带着它,愿你平安归来。”
萧承安接过香囊,紧紧攥在手中,眼眶微微泛红:“谢母后。”
他起身,翻身上马,手中的长枪高高举起,大声喊道:“将士们,西域叛逆勾结突厥,犯我疆土,杀我百姓,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等奉命出征,定要踏平西域,扬我大靖国威!随我出征!”
“出征!出征!出征!”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音响彻云霄,震得天空中的飞鸟四散而飞,气势如虹。
萧景渊看着大军浩浩荡荡地离开京城,朝着西域方向进发,心中满是期盼:“愿我大靖将士,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大军一路翻山越岭,穿越戈壁,日夜兼程。萧承安治军严明,大军行进有序,沿途秋毫无犯,深得百姓们的爱戴。
半个月后,大军抵达嘉峪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