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个真实的世界在他身后爆炸性诞生!
不再是模糊的虚影,而是无比清晰的景象。
浩瀚星空为顶,无尽大陆为基,山川河流纵横,草木万物生长,地火风水四大元素规则在其中循环演化,一轮由不灭源火所化的太阳高悬中央,洒下孕育万物又审判万物的混沌之光!
这万丈方圆的界域,成为了这片宇宙的绝对核心!
界域之内,夏尘言出法随。
影杀帝君赖以成名的阴影法则在此地彻底失效,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连呼吸都需要夏尘的允许。
那横扫而来的山脉虚影,并非纯粹的能量,而是承载了整个世界重量的存在本身,他如何能挡?
“不……这不可……”
“噗!”
夏尘甚至没有看他,只是目光一转,界域内一道山脉虚影凝实,如同太古神鞭横扫而过,影杀帝君连同他所在的时空,被一起拍碎!
【宿主击杀帝级七重影杀帝君,获得本源点+700,000,000,000 * 10!】
而那两道骸骨洪流,撞在界域壁垒上,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在界域内磅礴的生机与龙威冲击下,如同被净化的污垢,骨龙哀嚎消散,魂火彻底寂灭。
【宿主击杀皇级巅峰黑骨王\/玉骨王……】
弹指间,一帝二皇,灰飞烟灭!
“不可能!!”
厄屠那巨大的邪眼剧烈收缩,流淌下污秽的血液。
“结阵!快结阵!”
“紫炎帝阵,焚天煮海!”
炎狱咆哮,五位紫炎帝级气机彻底相连,帝火熊熊燃烧,化作五根贯穿星海的火焰神柱,法则锁链在神柱间交织,构成了一座覆盖数光年的绝世杀阵!
阵成瞬间,一头比恒星还要巨大的紫炎神凰凝聚而出,它的双翼展开,遮蔽了小半个陨星之环,其核心温度足以在瞬间汽化一个星系!
神凰长鸣,带着焚尽万物的意志,朝着龙墟界域俯冲而下!
所过之处,空间不是扭曲,而是直接化为一片虚无的火海!
“深渊意志,降临吾身!三重归墟!”
厄屠,疫病之主,血屠魔尊也将力量融合到极致,厄屠那邪眼彻底睁开,内部不再是眼球,而是一个旋转的,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洞!
一道融合了腐朽,瘟疫,杀戮三种终极法则的暗红螺旋光束,后发先至,其所过之处,连宇宙基础规则都在被抹除,腐化,留下一道永恒的,流淌着脓血的伤痕!
这是联军最强的两击,其威势让遥远的大夏帝都都能观测到星空的异常闪烁,让姬天命等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合击,夏尘眼中终于燃起了沸腾的战意。
他双手握紧龙胆枪,缓缓举起。整个龙墟界域的力量——星辰之力,大地之力,生机之力,源火之力,乃至那丝先天之道,都疯狂地向他手中那杆枪汇聚。
枪身之上,紫金道痕与暗金纹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耀,枪尖处,一点极致的无在酝酿,仿佛宇宙诞生前的奇点。
“便以尔等帝血,”
夏尘的声音如同亘古的神谕,响彻星空,
“祭我此枪——”
“万!龙!朝!宗!”
“吼!吼!吼!吼!……”
顷刻间,夏尘身后的宇宙虚空,如同镜面般片片碎裂,从裂缝之后,那属于龙族的辉煌时代仿佛跨越时空长河,降临现世!
成千上万条神龙蜂拥而出!
五爪金龙鳞甲折射着法则之光,幽冥魔龙吞吐着九幽寒气,星辰古龙身躯由星河铸就,七彩神龙挥洒着祥瑞霞光……每一条神龙都凝若实质,散发着堪比帝级的恐怖龙威!
它们盘旋,咆哮,朝着夏尘,朝着龙胆枪,发出最为虔诚的朝拜!
并非是夏尘从异时空召唤了万龙,而是他体内至高无上的龙祖血脉,与散落在宇宙历史长河中的所有龙族印记发生了共鸣!
那些曾称霸星海的龙族先烈们,其不屈的战意、永恒的骄傲,在此刻跨越时空,回应着它们血脉源头的呼唤!
这不是法术,而是整个龙族文明对敌人的集体审判!
顷刻间,万龙之力,汇于一点!
聚焦于龙胆枪之上——
夏尘一枪刺出。
没有声音,没有光爆。
只有一道永恒的轨迹。
这道轨迹,抹去了色彩,暂停了时间,贯穿了因果。
它不再是能量的对撞,而维度的对抗——是统御与创生对焚灭与腐朽的终极审判!
是最根源上的碰撞!
轨迹与紫炎神凰,暗红螺旋光束无声接触。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
紫炎神凰发出无声的哀鸣,从那华丽的凤首开始,身躯寸寸瓦解,不是爆炸,而是被从存在层面直接抹去!
暗红螺旋光束则如同撞上堤坝的污流,被那道轨迹从中劈开,其中蕴含的腐朽,瘟疫,杀戮法则被轨迹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秩序之力强行净化,归墟!
轨迹势不可挡,沿着能量联结,反向侵蚀!
“噗!”
四位紫炎帝级长老同时喷出带着火焰的帝血,帝阵瞬间黯淡,身形暴退,帝躯上布满了裂痕!
“这不可能!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厄屠那剩余的半只邪眼中,疯狂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他吞噬过无数文明,却从未感受过如此至高无上、克尽一切污秽的纯粹力量。
炎狱脸上的冷酷早已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念崩塌的骇然,他终于明白,帝君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他们招惹了一个超出理解的存在。
直到这时,爆炸的余波此刻才轰然扩散,将原本的陨星之环彻底化为一片虚无的,翻滚着地火风水原始能量的宇宙浆糊!
光芒散尽。
一枪既出,天地寂灭。
夏尘的脊梁依旧挺直,如支撑宇宙的天柱。
但他清晰地感受到,体内小世界的星辰暗淡了三分之一,那丝珍贵的先天生机也消耗近半。
然而,在极致的压力下,他对于生与灭的法则有了更深的理解,龙墟界域的根基反而在毁灭的洗礼中变得更加坚实。
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他缓缓抬起龙胆枪,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冰冷的目光扫过狼狈不堪,惊魂未定的联军众帝。
“看来,你们这九帝……”
“也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激战后的沙哑,却拥有着裁决生死的威严,
“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说话间,夏尘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冰冷的目光如同死神的凝视,逐一扫过狼狈不堪的联军众帝。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气息紊乱的炎狱身上。
“便从你开始吧。”
龙胆枪微微抬起,一股无形的杀机瞬间跨越万里星空,将炎狱死死锁定,让他遍体生寒,竟生出一种无处可逃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