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杰从储物袋里掏出十几条包装各异的香烟,堆在老皇帝面前,烟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这些够您抽阵子了。其中有款带薄荷爆珠的爆珠记得捏爆,劲儿小,适合您现在的身子。”
君臣俩就着香烟聊了许多,从边关防务到朝堂琐事,从柳卿烟小时候偷喝御酒的糗事,到她第一次处理政务时的手足无措。
直到日头西斜,老皇帝才被太监扶着回宫,临走时还不忘把剩下的烟揣进袖袋,龙袍的袖子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个藏了糖果的孩子。
入夜时分,杨文杰的寝宫突然传来轻叩声。小太监低着头,帽翅在烛光下微微颤抖,声音细若蚊蚋:“杨公子,陛下有请。”
他挑眉来到皇帝寝宫,却见殿内烛火摇曳,三十六盏宫灯将龙床照得如同白昼。
柳卿烟正坐在梳妆台前,龙袍未解,凤冠歪斜地挂在发间,珍珠流苏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烛光在龙袍上流淌,明黄的丝线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映得她脸颊微红,像熟透的苹果:“怎么样,今晚杨妃来侍寝如何?”
“新皇上位就开始宠幸后宫了?” 杨文杰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的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他指尖划过她腰间的玉带,冰凉的玉质下,是温热细腻的肌肤,隔着厚重的龙袍,也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柳卿烟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龙纹刺绣下,心跳如擂鼓,几乎要冲破胸腔:“我这一身龙袍看着如何?是不是比穿宫装时更有气势?看样子你很有感觉嘛,刚才摸我腰带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杨文杰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后的敏感点,惹得她浑身一颤。
龙袍被他随手扯开,盘扣滚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断了线的珍珠。
烛火突然 “噼啪” 爆响,灯花溅落在龙床的锦被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绵成一片扭曲的光影。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龙袍的十二章纹在两人肌肤间摩擦,冰冷的丝线刺激着滚烫的皮肉,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柳卿烟的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留下交错的血痕,像在他身上刻下属于她的印记。
“文杰……” 她的声音破碎在唇齿间,带着龙袍加身的威严,又带着少女的娇柔,“别离开我…… 至少今晚……”
杨文杰没有回答,只是吻上她的唇,将所有话语都堵在喉咙里。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龙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烛火交织成一片朦胧的暖黄。
龙床的帷幔缓缓落下,遮住了里面的春光,只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和龙袍摩擦的窸窣声响,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次日清晨,柳卿烟顶着黑眼圈上早朝时,绾心正倚在宫墙上,看着杨文杰整理衣袍。
她嗤笑一声,语气里的酸意能腌咸菜,指尖缠绕着一缕紫色媚力:“昨晚玩得开心吧?看我多通情达理,都没去打扰你们。龙床上的滋味,是不是比魔域的石榻舒服多了?”
杨文杰扣好最后一颗纽扣,指尖还残留着龙袍的丝线,那明黄色的丝线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要不要也试试?下次让柳卿烟把龙椅搬过来,换个地方。”
绾心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靴底带着洞虚后期的灵力,踢得他踉跄半步。
紫色身影化作流光,只留下带着怒意的声音:“谁稀罕!别忘了魔域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幽月姐姐可没耐心等你谈情说爱!”
远处的太和殿传来百官朝拜的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的喊声震得檐角的铜铃叮当作响。
新皇的时代,正伴随着朝阳缓缓拉开序幕,而杨文杰望着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摸了摸腰间的噬天魔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第一百一十七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