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卿烟手脚麻利地洗着排骨,绾心和幽月则把灵果切成果盘,琴浅语帮着择菜,手指翻飞间,枯黄的菜叶都变得鲜亮。洛清音找出抹布擦拭桌子,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杨璃抱着杨云曦,趴在厨房门口看:“娘,我也要帮忙!我会烧火!”
“别添乱。”杨文杰弹了弹她的额头,转头看见杨爸正蹲在阳台,偷偷用手机给远房亲戚发消息,语气难掩得意:“我儿子回来了,带了好几个儿媳妇,还有一堆孙子孙女,都长得可好看了!”
“爸,红颜宗我交给巧儿了。”杨文杰走过去,帮杨爸捶着背,“她现在是宗主,把宗门打理得很好。”杨爸愣了愣:“巧儿?你那小丫头妹妹?真出息了。”他突然叹了口气,“当年你‘走’后,巧儿天天哭,说要去找你,还是我们拦着。”
杨文杰心中一酸,龙气再次渡入杨爸体内,帮他彻底清除了体内的杂质。杨爸只觉得浑身通透,连多年的老寒腿都不疼了:“你这养生法子真管用,以后教给我,我也给你妈试试。”
厨房里传来阵阵香味,苏若雪端着炖好的排骨汤出来,灵果炖的汤比寻常排骨更鲜,香气瞬间弥漫整个房间。杨景瑶捧着小碗,小口喝着汤:“奶奶,这汤真好喝!”杨妈摸了摸她的头,泪水又掉了下来,却赶紧抹掉:“快喝,多喝点长个子。”
饭桌上,杨爸不停给孩子们夹菜,杨妈则拉着苏若雪问长问短,从云垂界的生活问到孩子们的名字。当听到杨璃的名字时,她笑了:“跟我年轻时的小名一样,真有缘。”杨璃举着鸡腿:“那我以后天天陪奶奶说话!”
街坊邻居们又陆续送来些水果零食,张婶还特意煮了汤圆:“狗年就得团团圆圆!”杨文杰看着满屋子的人,听着妻女们的笑声和父母的唠叨,突然觉得无比踏实——在云垂界斩妖除魔,护的是宗门;在地球肃清蚀界族,护的是苍生;而此刻,他只想护着这满屋子的温暖。
饭后,苏若雪和琴浅语帮着洗碗,柳卿烟则陪着杨妈坐在沙发上,听她讲杨文杰小时候的糗事:“他小时候特别皮,爬树掏鸟窝,摔下来把膝盖都摔破了,还嘴硬说不疼。”杨文杰无奈地摇头,杨璃却拍着手笑:“爹,你比我还调皮!”
杨爸拉着杨文杰到阳台,从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里面全是杨文杰的旧照片,还有他“车祸”后留下的遗物。杨文杰看着照片上青涩的自己,再看看身边围着的妻女,突然明白——他从未失去过家,只是多了一群要守护的人。
夕阳西下时,黄波的通讯器突然响起,他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来:“老乡!不好了!玄鸟玉佩有反应,好像有新的界域通道要打开,就在c市郊区!”杨文杰眼神一凝,却看到杨妈担忧地望过来,立刻柔声道:“妈,我出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
苏若雪走到他身边,递上守护剑:“我们跟你一起。”杨妈却按住她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平安符:“这是我在庙里求的,你带上。”她看着杨文杰,眼神坚定,“不管你是做什么的,妈都知道你是好孩子。”
杨文杰接过平安符,贴身收好。妻女们已经整理好行装,苏若雪的绣裙、柳卿烟的短袄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杨景宸学着父亲的样子拔出小木剑:“爹,我也能帮忙!”
“好。”杨文杰牵着女儿的手,回头看向父母,“爸,妈,等我回来吃晚饭。”李秀兰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笑着挥手:“路上小心,我们等你。”
走出单元楼,杨文杰看着身边的家人,玄鸟玉佩在胸口发烫。他知道,新的战斗即将开始,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后,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是生死与共的妻女,是他用生命守护的家。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宛如一道守护故园的金色屏障。
(第二百六十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