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人自己估计也快研究出来了,也就是某个技术环节卡在那了,现在看到我们搞出来了,当然着急了。其实他们只买资料,回去就能搞定,也是想少花一点钱。保罗倒是一个谈判高手,还能逼着俄国人买了这么多东西。”陈越啼笑皆非地说道。
“还有咱们的线膛迫击炮,已经有几个国家都找保罗谈过,想买全套资料。保罗也正在谈。”李岳霖说道。
“这个就让保罗自己定吧,我已经送出去十几门了,再加上这次整编出去的48门。线膛迫击炮本身就没有什么技术难点,一旦几个工业强国得到样炮,很容易就能逆向仿制。跟保罗打声招呼,有得赚就行,估计再等上个半年,就没人买了,咱们最多也就能收个专利费了。”陈越不在乎地说道。
线膛迫击炮本身也就是个理念的问题,哪怕在二战之前,几个工业强国都有能力造出来。既然已经流出去这么多了,以重庆的尿性,数据估计也很快就会被泄露出去。其实到了这时候,像是线膛迫击炮这类相对没什么科技含量的重武器,陈越已经不是那么在乎了。
反正再有几个月,日耳曼就要闪击波兰了,苏芬战争也要开打了。二战的欧洲战场就要正式开始了,自己大把更先进的武器,手上还拿着盘尼西林这个金豆子,几种轻质合金和硬质合金,以及聚合物等新兴军工材料,这些东西自己可是只卖成品不卖技术的。
赚钱嘛,不丢人。二战又不是自己挑起来的,借着欧战的机会赚点钱,反哺抗日战场,陈越一点都不会脸红。
而且随着大别山和澳大利亚铜矿的开采,金随铜生,有铜矿的地方就有金矿,自己的黄金储备也开始激增。还有大别山出产的各种商品,成本都不高,但是新奇啊,物以稀为贵。
别的不说,塑料瓶装的绿茶、红茶、茉莉花茶饮料,别说是沪市、天津、金陵、江城、重庆、广州、香港这样的中国大都市。就连在纽约的销量,都已经开始冲击可乐的市场了。这些小物件卖得都不贵,但是量大啊。
现在只要能确保沪市公共租界到巴水内河隐秘航道的畅通,军需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到大别山,自己就可以开始反攻前的储备工作了,有几个工厂的规模也可以扩大一些了,毕竟现在的产量,哪怕是工人得到了大量的补充,都有些不够看。
其实现在陈越最头疼的还是最基本的步枪和迫击炮的数量,自己低价卖给重庆的那七十多万支步枪,单单是江城会战就损失了二十多万,再加上之前几次大会战。也就是说自己弄回来的步枪,也仅仅是补上了全面开战以来的损失而已。
现在陕北那边十八集团军和新编第四军的人数比历史上稍微多了几万,逼近了四十五万了,自己支援过去的步枪应该还有余量。重庆这边包括地方派系在内,不算自己这边兵力已经逼近三百万,也比历史上要多个几十万。但是目前的步枪总数也只是比徐州会战开战之前稍稍多了一点,也就一百万出头。
现在已经进入了相持阶段,自己也是时候将那60万条1917拿出来了。但是好像还不太够,现在陈越已经有点后悔把米国的毛瑟系步枪生产线停掉了,看来自己当初还是有点想当然了,把情况想得太好了一些,毕竟国内生产毛瑟步枪弹是最成熟的。
还是要想办法,之前自己已经帮重庆兵工厂改进了汉阳造的构造和生产工艺,整体结构已经接近了莫辛纳甘。莫辛纳甘1930和李恩菲尔德No.4是最适合量产的两种栓动步枪,但是考虑到版权的问题,只能往莫辛纳甘那个方向靠。毕竟俄国从建国的时候就号称所有的武器任何国家都可以不经过授权生产,以彰显其共产主义气质。
但是即便是进行了这种改进,受限于钢铁产能和枪械厂的产能,目前重庆那边每个月也只能生产六千支左右,这已经远超之前的产能了。但是仍然是供不应求,前线的士兵可谓是嗷嗷待哺啊,有时候连拼刺刀都不够,不然谁愿意使用大砍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