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蔚的汇报,在场众人都是愣在了那里。这已经是陈越安排人刺杀的第五个日伪高官的,很高的那种,怎么感觉这种事情在他那里就跟闹着玩似的。
“陈司令还真是党国的栋梁啊,训练出一批杀手,想杀谁就能杀谁啊。”何敬之感叹道,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的话外音。
“敬公抬爱了,月轩确实有些许能力,但是也只杀该杀之人。”陈辞修口上对何敬之很尊敬,但是也仅限于称呼了。这一年来,二人在朝堂上的争斗几乎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那倒是,敢欺负我国百姓,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但是,刺杀这个级别的日本军官,是不是应该请示一下,免得影响党国的计划。”何敬之说道。
“刺杀本就应该是一件很机密的事情,如果上报到军政部,一旦被一些亲日派泄露了消息,那还怎么刺杀啊。”陈辞修不软不硬地说了一句,谁都知道何敬之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亲日派,虽然不至于像汪兆铭等人成为汉奸,但是一直地劝导校长对日和谈。
“好啦,月轩行事确实有些乖张,但也都是为了党国着想。私自安排刺杀日本高官,虽然有擅自行动之嫌,确实也打击了日军的气势,为我山西遇害民众出了一口恶气。”校长说道:“辞修啊,你平时也要说一说月轩,他都已经是集团军司令了,以后行事不可以这么恣意妄为。他提前给我打个电话,难道我会不同意吗?还是怕我把消息泄露出去?”
“是,校长说的是,学生回头一定训斥他。”陈辞修说道。
校长其实也很乐得看到何敬之和陈辞修的斗争,自从张文白远离军界之后,何敬之几乎一家独大,自己的几个亲信跟何敬之的职位都相去甚远,这也是他扶持陈辞修的原因之一。对于何敬之,他是不得不用,但是又不能让他坐大了。
26集团军司令部,几人还在欣赏教员的那一篇社论。
“月轩啊,要不然你也学学人家的文章呢?你看看你,一发公开电文就跟流氓约架似的。”罗建良调侃地说道。
“文采这东西是天生的,我来不了这东西,何况我就是跟日本人耍流氓,怎么了?”陈越不在意地说道。
“一篇文章就挥退了第三战区的八万大军,直接化解了一场风波,不得了啊。”姚子青感叹道。
陈越心里嘀咕道,何止是不得了啊,那可是千古第一人啊,连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没放在眼里,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在他眼里就是个打鸟的。也就是现在他老人家很多文章还没有公开,不然你们还不迷死。
“不过说起来,月轩啊,我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的文采也算是不错啊,很多人都称赞你呢。还有那首精忠报国,歌词写得多好啊。要不然下次你跟日军公开喊话的时候,也拽拽文呗。”李西开说道。
“跟小鬼子拽文?他们听得懂吗?学会几句中国的古话,就到处乱用,也不知道用的场合对不对。”陈越不屑地说道:“他们也只配让我跟他们耍耍流氓。”
“不说这个了,笠原幸雄这一死,华北的日军倒是有了撤军的迹象了。没想到这次刺杀还有意外收获啊。”姚子青说道。
“跟这个关系倒是不大,本来他们也有点打不动了,从八月下旬到现在,打了四个多月了,这是江城会战之后没有过的,三十多万人,人吃马嚼的。其实他们最后的扫荡,一方面是为了报复18集团军,最主要的还是补给没了,想从老百姓手里抢点粮食罢了。”陈越说道。
历史上这次百团大战,日军也是从1941年1月2日就开始陆续撤退了,这也就早了几天而已。不过这一次18集团军取得的战果可是比历史上还要大一些,毕竟轻重武器都远超历史同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