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尔先生,真不是我,真是不是我。”
加布里尔根本不想听,抱起李静娜回房间。
今天吃完午餐之后,她就乖巧坐在窗边看风景,一开始还以为她喜欢雨天,谁知道她脸色越来越惨白。
“你不舒服,怎么不说?”
李静娜在加布里尔的怀里蹭了蹭,“我怕耽误你工作,前几次我也这样睡一夜就好了。”
前两次,在床上疼的翻来覆去,这叫睡一夜就好了?
他捧在手里的人,被人一次又一次的下毒,他怎么忍受的了。
重新来了医生,给李静娜打了解毒针,重新安静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脸色苍白,前段时间养回来的肉,肉眼可见的瘦了下去。
加布里尔开门出去,对着
“查,我们身边的人,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她?”
“是,先生。”
有人退了下去。
地下城玩牌的荣松,听到手下传了楼上消息。
他打出手里的牌,对于那些试探加布里尔的人,默哀三秒。
动谁不好?动李静娜?
他当初跟自己合作,也有一部分李静娜的原因。
自己是荣山的私生子,跟李静娜有过几次接触,不得不说李静娜真的是个很好的人,一视同仁。
后来她去当兵,他被送到了苏联。
加布里尔多次不能去华国,就用着荣松名义,私底下偷偷见过李静娜很多次。
他真是痴情,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碰到?
荣松脑子里竟然闪过江云梦的样子,不由得甩掉手里的牌。
真是见鬼了,想她干什么?
现在的自己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江云梦。
脑子肯定是抽风了,不想了,不想了,继续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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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马场
千厄百无聊赖,穿着骑士服坐在太阳伞
“哟!不是昨天的胆小鬼,你怎么在这里?”
千厄听出是昨天那些二世祖,头都不愿意回,就觉得烦躁。
几个人就围着千厄坐下,昨天戏耍的二世祖。
“你干嘛不说话?”
二世祖踹着千厄的椅子,千厄纹丝不动,冷眸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看向的他。
如果这里不是帝都,如果这里不是小少爷的产业。
昨天那些人,早就死在那山头里。
“滚!”
二世祖查过了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家族的人,所以不怕的围着千厄。
“小子,你得罪了我,不脱层皮,这件事解决不了。”
“你要让谁脱层皮?”
江云梦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她穿着一身浅蓝色连衣裙,半披着长发,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四名保镖。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了身,恭敬叫。
“大小姐。”
“江部长。”
“江总。”
各有各的称呼,江云梦习惯这些称呼,摇着扇子走过去,上下打量几人。
“怎么?我给的教训不够,你们又开始仗势欺人了?需要我通知你们的家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