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亮，东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破云层，照亮了满目疮痍的战场。萧飞羽站在营地中央——或者说，曾经是营地中央的位置，现在这里只剩下一片废墟和满地尸体。
战斗已经结束。
最后一个还在抵抗的超能力者，是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冰系能力者。她被困在一栋半塌的木屋里，用冰墙封住了门窗，还在负隅顽抗。
但没什么用。
丧尸黑熊——现在应该叫“黑熊队长”了——直接用庞大的身躯撞塌了墙壁。女孩惊慌失措地释放冰锥，打在黑熊队长厚实的毛皮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爬行者从天花板的破洞钻进去，舌头一卷，结束了战斗。
“行了，”萧飞羽通过统御能力下令，“清理战场，把所有尸体集中起来。”
丧尸军团立刻行动起来。普通丧尸负责搬运尸体，变异丧尸负责警戒和清理漏网之鱼。虽然丧尸们的动作笨拙，效率低下，但架不住数量多——四千多只丧尸一起干活，场面还是挺壮观的。
萧飞羽找了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开始检查自己的属性面板。刚才战斗太激烈，他一直没空细看系统提示。
“战斗总结：击杀s级超能力者×1，高级超能力者×2，中级超能力者×42，初级超能力者×278。转化高级丧尸×3，中级丧尸×68，初级丧尸×412。获得进化点：点。”
“当前进化点：/”
“检测到大量战斗数据……技能熟练度提升……”
“霸王咆哮（精通）→霸王咆哮（大师）”
“震荡波（熟练）→震荡波（精通）”
“毒牙撕咬（入门）→毒牙撕咬（熟练）”
“获得新技能：炎核崩解（通过吞噬焚帝获得，可释放小型空间崩解攻击，消耗大，冷却时间长）”
萧飞羽挑了挑眉。
“炎核崩解？这玩意儿我都能用？”他在脑海里问小雅。
“严格来说不是‘用’，是‘模仿’。”小雅解释道，“你在吞噬焚帝的过程中，丧尸病毒记录了他能量回路的结构和释放方式。你现在可以模拟这种攻击，但威力只有原版的三成左右，而且每次使用都会消耗大量能量——换算成你的情况，就是会饿得特别快。”
“饿得快……”萧飞羽嘴角抽了抽，“意思是用了这招就得赶紧吃东西补回来？”
“基本正确。不过老板，这招威力还是不错的，虽然只有三成，但好歹是空间层面的攻击，对付高级目标有奇效。”
萧飞羽点点头，继续看面板。
除了技能升级，他的基础属性也有了小幅提升——力量从×20提升到×22，速度从×15提升到×16，恢复力从×50提升到×55。这是战斗过程中的自然成长，就像人类锻炼肌肉一样，丧尸打架也能变强。
“整体实力提升了大概三成，”萧飞羽估算了一下，“如果现在再遇到一个焚帝，我应该能用五成力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如果是林默和苏焰那种水平，估计一成力就够了。”
他满意地关闭属性面板，抬头看向正在忙碌的丧尸军团。
尸体已经被堆成了三座小山——一座是人类尸体，暂时没转化的；一座是丧尸尸体，战斗中被毁掉的；还有一座是刚转化的超能力者丧尸，正在适应新身体。
萧飞羽起身走到第三座“山”前。
焚帝、林默、苏焰三人站在最前面，后面是几十个中级丧尸和几百个初级丧尸。他们全部单膝跪地，低着头，等待着尸皇的检阅。
焚帝的眼睛变成了暗红色，里面燃烧的不再是金色火焰，而是血色的、属于丧尸的火焰。他的皮肤灰白，胸口那两个被萧飞羽刺穿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狰狞的疤痕。红发依然在无风自动，但发梢不再有火星，而是缠绕着淡淡的黑色能量。
林默的变化更明显。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乳白色，没有瞳孔，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球。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那是念力能量回路被丧尸病毒改造后的痕迹。
苏焰还算好，至少保留了人类的轮廓。只是皮肤灰白，眼睛血红，双手的火焰从金色变成了暗红色，温度也下降了不少，但依然能感觉到炽热。
“都起来吧。”萧飞羽说。
三个高级丧尸和后面的丧尸群齐刷刷地站起来，动作整齐划一——这是统御能力的效果，他们现在完全是萧飞羽的延伸。
“从今天起，”萧飞羽指着焚帝，“你，改名叫‘炎魔’，负责火焰系丧尸小队。”
焚帝——现在该叫炎魔了——低吼一声，表示明白。
“你，”萧飞羽指向林默，“改名叫‘念鬼’，负责念力系丧尸小队。”
林默——念鬼——同样低吼回应。
“你，”萧飞羽最后看向苏焰，“改名叫‘焰女’，辅助炎魔管理火焰小队。”
苏焰——焰女——也低吼了一声。
起完名字，萧飞羽开始布置任务。
“炎魔，带你的人去东边巡逻，范围十公里。遇到活物——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全部带回来，能转化的转化，不能转化的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