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离体的人是纪迦楠吧?棠棠刚刚应该是带着他的生魂干什么去了,不然不恐高的纪迦楠怎么可能突然被吓成那样。
还有这些明显失了神的保镖,肯定是苗棠的本事!
苗棠:“……”
“不是,谁都没有生魂离体。”苗棠实话实说道,“只不过,他们这些人现在被困在我的阵法里了。”
“阵法?”纪元元愣了愣,“所以你也是和恩人大哥一样的修道者?”
苗棠与有荣焉地扬了扬头:“是的。”我跟家主一样,都是修仙者。
纪元元突然就高兴了起来。
“难怪你刚刚一直说你要来解决呢。我真幸运啊,又抱到大腿了!”
苗棠哭笑不得。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纪元元也是一个十分心大的人。
纪迦楠脚步虚浮地扶着窗框一点点站稳了,似乎是察觉到了被注视的视线,他缓缓抬头,看到了站在那儿偷笑的纪元元。
羞恼感漫了上来,他又呵斥道:“看你妈看呢!”
纪元元大惊失色:“棠棠,我们刚刚说的话被他听到了怎么办?”
“他听不到。”苗棠摇头,“在我的阵法里,我不想让他听,他就听不到。”
纪元元放下了心来,再一次感叹修道者的本领高超。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道:“他刚刚骗人,他才不喜欢给我道歉呢。恰恰相反,一直以来他都最喜欢我给他道歉了。”
纪迦楠:“……”
“纪元元你是不是疯了?你不想回纪家了?”
纪元元嫌弃地哼了一声,“纪家对我来说是个什么很好的地方吗?当初就是我自己主动离开的,我才不想回去呢。”
纪元元转头抱大腿告状:“棠棠,他又威胁我。”
“是吗?”苗棠眯着眼盯他,“你不是真心实意的想道歉啊,那再玩一遍吧。”
纪迦楠立马端正了态度:“不不不不不,不用,不用再玩了。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想道歉!我肯定是真心的!”
被推下楼时的失重感和蹦极时的感觉完全不同,这种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下坠,似乎连刮过脸颊的风都夹带着小刀,刺得他浑身火辣辣的疼。
他只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去阎罗王那里走过一遭,只差临门一脚就真的要下去去报到了。
纪元元的这个小助理,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有这本事去给人看风水不好吗?不比给纪元元这种小明星当助理赚钱吗?
“那你道歉吧。”苗棠斜睨着他笑,“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真心实意。”
“……”
“对不起!”纪迦楠伏低身子道歉,“纪元元我对不起你,我刚刚不该对你那个态度,我也不该辱骂你,过去的种种更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
纪元元受用地点了点头,“道歉我收下了,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纪迦楠:“……”
“应该的应该的。”他咬着牙强颜欢笑,“你当然有权利选择原谅或是不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