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事情是真的闹大了，比苗朝颜指出的‘性别话题’闹得还要大。
天枢广角新闻网的官网被愤怒的网友们以极快的速度冲垮，客服电话从占线状态到直接关机，连半个小时都不到。
公司楼下的人堵了一层又一层，架起的长枪短炮对准紧闭的玻璃门，都想要采访到第一手的内容。
而那个名为‘国服兰陵王’的账号，像是完成了一场精准的斩首行动，挥挥衣袖深藏功与名，在上传完最后一段视频后，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各路技术大神轮番上阵，结果却令人瞠目，IP地址竟然查无所查，因为最终显示的地点分别落到了十几个不同的海外国家。
要是再细致一下定位，就会发现，落脚点全都来自各个国家街边不起眼的垃圾桶，他们最后只扒出了一堆乱码，好像是对方在扮着鬼脸嘲笑这些新闻都是垃圾。
而此刻的天枢广角大楼里，总主编正对着满地狼藉的办公室破口大骂。
“查！给我查！到底是谁拍的这些东西！”
“查了……真的查不到啊！”下属的声音带着哭腔。
“查不到？那么多视频，几分钟前还在上传，IP会查不到？”
“是真的查不到，那些地址全是假的，源头指向的都是垃圾桶！”
“那就从公司的监控开始查，监控总还好好的吧？”
“嗯……监控倒是完整，没有被人故意损坏和删除，可是……”
总主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文件又散了一地：“又可是什么？”
“主编，可是我们查清了所有视频拍摄时的监控，当时那个角度什么都没有啊！”
“你什么意思？总不能是公司闹鬼了吧？”
下属颤抖着调出了监控视频：“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总主编狐疑地凑过去，脸色却一点点白了起来。
他指着屏幕上的某块区域：“这段视频的拍摄角度，对应的就是这里——您看，就是这面大白墙，根本就没有放监控还不被任何人发现的可能，而且拍摄那会儿，这个员工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哪儿来的拍摄者？”
“还有这个视频，这个拍摄角度在这个穿红色衣服员工的左边，可是你看，她左边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哪有人？反倒是镜头晃动的时候，这时候你再看椅子。”
总主编满脸怀疑地凑近了，可随着画面放大，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把原本平稳不动的椅子，突然随着员工们说话的声音摇晃了几下，幅度不大，却像是上面正坐着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微微倾身，记录着眼前的一切。
一股寒意顺着总主编的脊椎爬上来，他强装镇定地吼道：“巧合！都是巧合！”
下属艰难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表情：“可是每一段爆料视频的拍摄角度，都查不到拍摄者的踪迹，难道，难道都是巧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