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峰往外走的时候还顺手揪住了一个男人的后脖领。
“你干什么?”
郑晓峰好脾气地指了指门上的标志:“看到了吗?男士止步。”
那男人甩开郑晓峰的手,抻了抻衣服,“我看到了,我要进去找我老婆。”
“男士止步!”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能不能听懂我说什么?我老婆在里面,我要进去找我老婆。”
郑晓峰吸了吸气,明明白白写着男士止步的四个字,有些人好像就是看不见,跟着跟着就进去了。
他也不惯对方毛病,说起话来,那张老嘴像是淬了毒:“你不用在这儿给我装傻,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小时候被老妈带到澡堂,因为年纪太小,所以被允许呆在女澡堂里洗澡的小孩子啊?”
“你当检查室是菜市场?你想进就进?你家祖坟里还有你爷奶呢,你怎么不进去看看他们?”
那男人难堪地指着他:“你,你怎么咒人死啊?你是哪个科室的医生,信不信我投诉你?”
郑晓峰拎着胸前的小牌子往对方眼前递了递:“别动不动就拿投诉威胁人,把医患关系搞得那么紧张,我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你投诉去吧。”
“……”他不说话了,这要是一般的医生他绝对不会放过对方,可这是院长,那他还不敢得罪。
“出去。”郑晓峰又重复了一遍,“再不出去我一会儿就在外面当众脱你裤子了。”
那男人又羞又恼,“你这,你一个院长怎么还耍流氓啊?”
郑晓峰哼了一声:“你跟进来就不是在耍流氓了?古代七岁就不同席了,你有没有点男女性别意识?出去!再不出去我给你拍下来,一会儿投到大屏上轮番滚动,看你嫌不嫌丢人。”
那男人心虚地嗫嚅,撇撇嘴出去了。
郑晓峰翻了个白眼,他这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苗朝颜也不知道郑晓峰都做了些什么,反正等她出来的时候,外面椅子上坐着的人,大多变成了孕产妇,而不是玩游戏的男人。
她鼻子轻嗅,发现连烟味都散了后,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患者转入了普通病房,苗朝颜又把注意事项都一一交代给了和她一起做手术的另一位医生。
那医生认真记下,又亲自送她去了其他科室。
左柯塬的表现很好,苗朝颜很满意,现在不怕曲鹿托梦上来找她了,和左柯塬闲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他和汪易白都报名了研究院今年的新人招收。
“小左,你能忙的过来吗?”
左柯塬点头,满脸认真:“能,您之前在娱乐圈都能全程跟进阿尔兹海默症的研究,正事一点都没耽误,我也会向您学习,不放过每一个碎片化的时间。”
苗朝颜:“……”
有没有一种可能,当时对她来说,娱乐圈的工作才是正事?
“还是要注意身体,太忙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她认真说道,“最起码11点到三点之间,肝胆经当令的这个时间段不能熬夜。”
“好!”左柯塬记下了,但实验数据可不会遵循上下班的休息时间,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