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对面，姜凝霜却是一脸平静，淡淡道：
“你以为本宫不想吗？可慕清流再怎么说也算妙音门之主，不会没点保命手段，我们若真下了杀手，不仅杀不了她，而且冰宫还会被群起而攻之。”
“他们想要的其实也是制衡。”
“若是真结了死仇，冰宫百年都不得安稳了。”
苏清月也坐下了下来，缓缓道：“我也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而且，我看那慕清流也没想着留手，说是制衡，却处处对我冰宫下死手！”
“他们这次坠仙谷之争中如此行事，摆明了就是不想让我冰宫一家独大，却又不敢撕破脸。”
“他们越是如此，说明他们越是害怕，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如愿！”
姜凝霜神情依旧，道：“至少，现在还不能撕破脸，慕清流若真死在本宫剑下，其它两宗会怎么想？”
“冰宫现在还没有碾压三宗的实力，不宜锋芒过盛。”
“那什么时候才能碾压三宗？”苏清月期盼的问道。
姜凝霜想了想，缓缓道：
“等到冰宫出一位仙人境之时。”
“啊？那得等到何时？”
“别说冰宫了，整个东洲都多久没有仙人境了！”
“现如今的冰宫，最有希望晋升仙人境的，便是宫主你了，不过也需要时间啊。”
苏清月神情渐渐失落了下去，姜凝霜却只是微微一笑：
“大道之争，就是如此。”
“他们若有能力攻下冰宫，先前便不会留手，反之亦然，我们若能攻下三宗，亦不用留手。”
“可惜......各自都没这个实力。”
苏清月闻言，微笑道：“我算是知道当年为何师祖都已经闭关隐退，却偏偏要收宫主作弟子了。”
“因为九灵窍修士是世间最有机会突破到仙人境之人。”
“现如今，整个东洲尚且只有三个九灵窍修士，两个其中两个都在我冰宫，还有一个还没成长起来，你说气不气人。”
“听说落尘宗那个，五年前还被师弟坏了心境，到如今都未能突破灵宫境。”
“可谓是天赐良机，宫主成为仙人境是迟早的事，看来我冰宫一统东洲仙门的大势是挡不住了！”
“桀桀桀桀......”
苏清月大笑起来。
姜凝霜却一脸鄙夷，还带着一丝忧愁，淡淡道：
“你知道，他们也清楚，其它三宗不会坐以待的。”
“恐怕没出仙人境之前，冰宫会受到各方阻碍，路会越来越难走！”
闻言，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苏清月也很快便便收敛了自己情绪，表情严肃起来：
“还好当年升仙大会上出了两个九灵窍，若是只有师弟一人，恐怕今日冰宫之现状还要提前。”
“当年师弟在龙渊秘境外遇到过一次袭杀，听说落尘宗那个，龙渊秘境前便遇到过多次。”
“既然不是我们冰宫派去的，应当就是天剑宗和妙音门的修士做的了。”
“做九灵窍修士还真是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