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硕,不管怎么样,娘都会保护好你的。”沈归题用手指刮了刮圆嘟嘟的脸蛋,怎么爱也爱不够。
傅清硕被逗的一直在笑,偶尔发出些含糊不清的音节。
“你爹爹回到朝堂上做官去了,能不能做出成绩都不打紧,只要不闹出祸端便好。”
那些在外头无法同人言说的回来后可以尽数奖给这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听。
母子之间是天然的同盟,他们会自然而然的绑定在一起,不会被旁人的三言两语挑拨。
“夫人就不希望本侯建功立业吗?”傅玉衡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外传来,眨眼间人也走了进来,脸色说不上好看,但也不至于铁青。
沈归题惊讶的凌晨全然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更是面露尴尬。
双手不自觉抱起硕硕,护在胸前。
“侯爷的两位同僚都回去了吗?”
“夫人今日即知我有客到,怎么不去前院见礼?”傅玉衡头一回和沈归题这个硬邦邦的说话,一时让她摸不着头脑。
刚嫁入侯府时,沈归题一心想着做贤妻良母,对于傅玉衡的日常生活皆要插手安排,那时他可并没有多喜欢。
如今他不管不顾了对方怎么又不高兴了?
这傅玉衡还真是娇生惯养,脾气比那些规格女子还要难猜上几分。
沈归题想了想,没有丝毫犹豫,抱着孩子坐到了他对面。
“妾身在外头忙碌了大半日进门时听管家嬷嬷说侯爷在前院和同僚赏画,便想着此等风月之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去了只会添乱,便独自回了后院照看硕硕。
没想到侯爷会这般想,倒是妾身思虑不周了。若有下次,妾身一定先去前院为客人们奉茶。”
左右不能和离,顺着他把话说下去又何妨?
等下次侯府里再来客人,他若是不想见,直接躲出去,傅玉衡难不成还要去外头把她抓回来?
沈归题心里想着这些态度也诚恳不到哪里去,眼神里甚至还藏着几分挑衅。
被堵的哑口无言的傅玉衡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一肚子情绪不知该如何发泄。
“侯爷饿不饿?妾身这边还未传晚饭,您可要在这边一同用些。”沈归题上辈子花了大量的时间揣摩傅玉衡的小心思,一看便知道他在发怒的边缘,嘴上立刻递了台阶,心里巴不得他起身,拂袖而去。
怀里的傅清硕忽然发出长长的饿音,听起来像是他饿了。
“硕硕会说饿字了?”沈归题惊喜的低头去看怀里的孩子,方才还沉着的脸一下子变得鲜活起来。
傅玉衡也被吸引,顺势去看她怀里粉雕玉琢的孩子。
几日不见,儿子似乎又长大了些。
“硕硕是饿了吗?还是硕硕馋娘亲的吃食了?现在还不行哦,至少要等你长了牙才能尝尝味道。”沈归题一副慈母模样,认认真真的同孩子讲他现在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初为人父的傅玉衡听的一头雾水。
他从来不只养孩子有这么多学问,一时间刚才的那点不悦,烟消云散。
“咳咳,本侯也还没来得及吃晚饭,传令让人摆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