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龄凤看着气不打一处来,一个箭步冲过去揪住他的耳朵往起提。
“傅展旺!你们两个是一个娘生的,怎么就不能比了?他能当官,你怎么就不能当官了?他若是肯提点你,你至于一直在家里做个白身吗?”
“你以为官场是我们侯府开的?谁想进就能进?”傅展旺虽然不聪明,但也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你都没有去找过大哥,怎么就知道不行?”刘龄凤扯着傅展旺不放,硬是要让他去侯府找人。
傅展旺扭不过,提着鸟笼子,不情不愿的出了门。
他没有立刻去侯府,而是在外头徘徊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暗,眼看着到了吃晚饭的时间才磨磨蹭蹭的往侯府去。
上次傅玉衡给他置办庄子铺面时已经说的很清楚,叫他别一有事就向着求助。
男人得有担当,不能一直靠别人。
沈归题听说傅展旺去清风阁找傅玉衡时刚坐上饭桌。
“这二房不知道又出什么事儿了?来找咱们侯爷要银子才过去多久啊?怎么又来了?”姜茶气鼓鼓的嘟囔。
清茶撞了撞她的胳膊,小心的去看夫人的脸色。
沈归题拿起筷子,加了块鱼放在碗中,慢慢挑刺。
“那是侯爷该操心的事,咱们只需要管好铺子和庄子。你有看他们的闲心,不如将我今儿个教给你的字多练几遍,往后总用得着。”
姜茶点头称是,如鹌鹑般立在一边,不敢再多嘴。
清茶一边布菜一边试探着开口。
“夫人,秦家绣坊已经有四日没有开门了,可要着人去打听一下接管铺子的事。”
扩展绣坊的第一步便是找新的铺子,但找来找去都没有对门的秦家绣坊合适。
沈归题犹豫了一会,还是摇头拒绝。“再等些时日。”
“我让你们送出去的消息,秦家可都知晓了?”
“回夫人的话,账本证据我们都已经送进去了,只听说秦老爷生了病,其他的一概不至于。”姜茶赶忙回话。
他们花费的心思不少,但秦家内部将消息瞒的密不透风,他们也不可能将手伸的太长。
沈归题点点头,一言不发的继续吃饭。
秦家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
崭露头角的两个儿子一起发烂,秦老爷承受不住也是应当的。
这样对比下来,只是烧了一个绣坊的秦修远反倒没那么显眼。
秦老爷此时必定会扶持秦修远,来挽回秦家的颜面。
得到助力的秦修远一旦洋洋得意就是沈归题吞并他的最好时机。
“把我们的眼线都撤回来,另外说书先生的故事也该更新了。”
翌日一早,京城又开始流行长子撑起家族光耀门楣的故事。
沈归题坐在茶楼听了一段,心情舒畅的回了绣坊。
阿木早早带着几个工匠等在后院,见夫人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各位久等了。”沈归题让人搬来椅子,说起了后院修缮的事。
“前后院的房顶梁柱都要重新翻修,院子里。也要铺上地砖,再种上些花花草草,正中间这一块要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