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走之前的最后一天早上,林晚晴是扶着腰醒的。
酸,软,还有点隐秘的胀痛。
她在被窝里悄悄龇了龇牙,心里把那不知节制的男人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
要不是他明天就要滚回部队了,就冲这折腾劲,她非得跟他来个“约法三章”不可!
比如,一周最多……三次?
不,两次!
不对,一次!
必须严格限定次数和时间!
坚决抵制这种影响第二天正常作息的“夜间活动”!
她一边在心里愤愤地拟着条款,一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生怕动作大了牵扯到酸软的肌肉。
穿戴整齐出了房门,一股面食的香气扑面而来。
灶间里,赵秀英正系着围裙,在案板前忙活,旁边的大盆里装着发好的面团,已经揉得光滑溜圆。锅里冒着热气,像是在蒸着什么。
“妈,您这么早就在忙了?”林晚晴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走过去想帮忙。
“醒啦?”赵秀英回头,脸上带着笑,手下动作不停,正把一个个揉好的面团往铺了笼布的蒸锅里放,“我给建军蒸点馍馍,让他带回部队去。部队食堂油水少,这白面馍馍顶饿,也能放几天。”
原来是给陆建军准备的干粮。
林晚晴看着那一个个白白胖胖的生面团,又看看赵秀英专注的神情,心里那点因为腰酸而产生的小怨气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融融的感动。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妈,我来帮您。”她挽起袖子,去洗手。
“不用不用,这就快好了!”赵秀英拦住她,朝她挤挤眼,压低声音,“你多歇歇,养养精神要紧。”
林晚晴的脸“轰”地一下又红了。婆婆这话里有话的功夫,真是日益精进!
她拗不过赵秀英,只好站在旁边看着。蒸汽氤氲中,赵秀英的身影忙碌却透着满足。她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对儿子的不舍和牵挂。
陆建军不知何时也起来了,站在灶间门口,看着里面的情景。
“妈,不用弄太多,够吃就行。”他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