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这话,简直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妈,您说得对!”林晚晴重重地点头,眼神清亮,“我以前就是太……太软和了。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现在想想,凭什么呀?自己舒坦最重要!”
“哎!就是这个理儿!”赵秀英高兴地又跟她碰了一下杯,“你看那马桂花,撒泼打滚,她舒坦了吗?没有!她那是心虚!是没本事!咱今天这样,有理有据地把她怼回去,咱心里敞亮,舒坦!”
几杯甜米酒下肚,婆媳俩的话匣子都打开了。
赵秀英说了不少年轻时的往事,怎么一个人拉扯陆建军,怎么跟那些瞧不起他们孤儿寡母的人周旋。林晚晴也挑着能说的,说了几句在林家时隐忍的憋屈。
月光洒在院子里,葡萄架的影子斑驳摇曳。两个女人,一老一少,就着米酒和月色,分享着彼此的心事和感悟。
“晚晴啊,”赵秀英微醺,拉着林晚晴的手,语气格外真诚,“妈是真喜欢你。不光是因为你勤快,聪明,更因为你心里有股劲儿!不像那面团似的,任人拿捏。建军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妈的福气。”
林晚晴心里暖烘烘的,反握住婆婆粗糙却温暖的手:“妈,能遇到您和建军哥,才是我的福气。”
“好!好孩子!”赵秀英眼眶有点湿,拍了拍她的手,“咱们娘俩,以后就互相撑腰!把这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气死那些想看咱们笑话的人!”
“嗯!”林晚晴笑着点头。
这一晚,婆媳俩的关系,在米酒的醇香和月色的清辉中,悄然升华。
从最初的客气,到后来的接纳,再到此刻,俨然成了可以并肩作战、分享心事的“盟友”。
林晚晴回到东屋,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和笑意。
她看着镜子里眼神清亮、嘴角带笑的自己,忽然觉得,穿越过来,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她找到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有一个可爱的婆婆,还有一个……让她开始牵挂的丈夫。
做不了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又如何?
她就要做个自己舒坦的、美丽的、偶尔亮亮爪牙的“小老虎”!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