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军又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拿起挂在门后的军帽戴上,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林晚晴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摸了摸刚才被他指尖碰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粗糙的触感。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他的气息。
想起刚才那个拥抱,想起他带着笑意说的那句“这还没到晚上”,林晚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闷骚的男人!
她走到床边坐下,身体向后一倒,躺在了铺着崭新床单的床上。被子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很舒服。
她看着刷了白灰的屋顶,脑子里回放着从下车到现在的点点滴滴——他逆着光出现在站台,吉普车上尴尬的沉默,他挡在她身前隔绝那些目光,直白的夸奖,温暖的投喂,还有刚才那个带着笑意的拥抱……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向上翘,越翘越高。
心里像是揣了一只快乐的小鸟,扑棱着翅膀,想要飞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他气息的枕头里,两只脚无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轻轻晃悠着,一下,两下……
像个吃到糖的小孩。
原来,见到心心念念的人,是这样的感觉。
原来,被喜欢的人拥抱和调侃,会让人开心得想要晃脚。
屋外,寒风依旧呼啸。
屋内,春意悄然萌动。
林晚晴晃悠着小脚,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口号声,觉得这北疆的冬天,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嗯,不仅不难熬,还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