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透过窗帘缝隙,悄悄溜进屋里。
林晚晴是在一种熟悉的、令人心跳加速的触碰中醒过来的。
某个不知餍足的男人,正趁着晨光,在她颈窝和锁骨处流连,大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摩挲。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对上了陆建军那双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邃、带着未散情欲的眼眸。
“你……”林晚晴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身上更是酸软得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尤其是那不堪一握的腰,简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想起昨晚半夜被饿醒,又被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的惨痛经历,林晚晴一股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这男人是铁打的吗?
都不用休息的?
眼看着他又要俯身下来,林晚晴赶紧伸出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把他往外推了推,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咬牙切齿:
“我谢谢你……真的。但是,你歇歇吧!”
她这话说得有气无力,配上她那双因为睡眠不足而带着水汽、下方还有淡淡青黑的杏眼,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可怜的讨饶。
陆建军动作顿住,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又强装凶狠的小模样,像只被惹急了却又没力气反抗的小奶猫,心底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硬是被压下去几分。
他低头,在她抵着自己胸膛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和一丝笑意:“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
林晚晴气得想咬他,可惜没力气。她瞪着他,控诉道:“你说怎么了?陆建军同志,请你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好吗?生产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您这连夜带加早班的折腾!”
她越说越委屈,鼻子都有点发酸了:“我这浑身都快散架了……你再这样,我、我明天就找个宾馆住去!”
这话当然是气话,但听在陆建军耳朵里,却让他眸色深了深。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里,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认错,但更多的是一种理直气壮的占有:
“时间太紧。”
就四个字,解释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