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站起身,挽住赵秀英的胳膊:娘,咱们去上游洗,这儿水浑。
赵秀英会意,端起洗衣盆就要走。
王彩凤以为她们怕了,更加得意,扯着嗓子喊道:装什么清高!这种狐媚子长相,走到哪都勾人!别到时候怀了野种,还要我们建军当冤大头!
哗啦——
一盆洗衣水泼了个正着,王彩凤从头到脚湿了个透。
林晚晴拎着空盆,眼神冷得像冰: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是吧?我男人在前线保家卫国,你在这满嘴喷粪?管好你自己家那点破事吧,八婆!我听说你娘家弟弟上个月又赌输了钱,把你家彩礼都偷去还债了?
王彩凤被泼懵了,又被戳到痛处,顿时跳脚:你胡说!
我胡说?林晚晴冷笑,要不去信用社对质?看看是谁家的脸丢尽!
围观的妇人们议论纷纷:
彩凤这也太过分了......
晚晴骂得解气!建军在前线吃苦,她在这说这种话,太不是东西了!
就是,自家一堆烂账还好意思说别人......
王彩凤见没人帮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林晚晴:你、你给我等着!
等什么?赵秀英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等我儿子回来,让他听听你是怎么编排他媳妇的?还是要找支书评评理,看看破坏军属名声该当何罪?
王彩凤顿时哑火,灰溜溜地拧着湿衣裳走了。
呸!活该!张嫂朝她背影啐了一口,转头对林晚晴说,晚晴,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
林晚晴已经恢复了平静,重新打水洗衣: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我只是不能让她玷污了建军的名声。
赵秀英看着儿媳利落的动作,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这孩子平时看着温顺,关键时刻却半点不吃亏,像极了护崽的母老虎。
回家的路上,赵秀英轻声说:晴丫头,今天这事......
林晚晴挽住她的胳膊,俏皮地眨眨眼,咱们晚上吃韭菜盒子吧?我馋您的手艺了。
赵秀英会意一笑,知道她是不想再提那些腌臜事,便顺着话头说:成!多放点虾皮,保准比食堂的香!
夕阳把婆媳俩的身影拉得老长。
经过这一闹,林晚晴在村里的形象悄悄发生了变化——原来这温温柔柔的小媳妇,也是个不好惹的。
而此刻在北疆的陆建军,正在训练场上带着新兵操练。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